人面前表现一丝一毫的亲近来，而他作为御书房里的秉笔太监，和外臣乃至藩王，都更不能结甚至来往过密。他们只怕今后这样相对如不识的场面，只会多不会少，想到之前的曾经，他心里不由一阵难过。

御书房伺候听着好听，其实里的建筑老得很，又空旷又四面漏风，虽然帐幔重重，为着设了炭盆，还是得保持通风。而在皇帝和王爷、阁老们面前，太监自然是不可能有座位的，因此双林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手脚不免便都僵木起来，在御前，阁老大臣们尚不敢喝茶多，就怕奏对之时如厕，御前失仪，他一个伺候的太监更是滴不敢沾，静悄悄仿佛不存在一般站在后奋笔疾书。

谈到告一段落，大家都沉思着的时候，楚昭却忽然命人添了几个炭盆在御书房的四角，元狩帝笑：“肃王在辽东呆了几年，怎的京里的冷倒耐不住了？”

楚昭笑：“父皇有所不知，辽东有三宝，其中一宝就是乌拉草，我从前不知乌拉草有甚么用，后来才知辽东苦寒，那乌拉草是穷人在鞋里御寒用的，我当时征狄之时，因在外行军，有些条件跟不上，又不肯和那普通军士一般在靴里上这乌拉草，因此脚上有些许冻伤，一到冬日便容易复发，复发起来年年，也是烦得很，早知当时就不该端着王爷架才是，也省得如今怕冷得很。”

元狩帝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笑起来：“我儿辛苦了，迟朕叫御医给你调治下。”

楚昭：“并不甚严重，不过说了给父皇一笑罢了。”

一旁褚阁老笑：“殿下仁厚，怕是看老臣们年惧寒，变着法照顾老臣们罢了。”

元狩帝慈看向楚昭：“我儿一贯就是这样仁厚。”一边又叫一旁伺候的安喜：“命御膳房送的八宝甜汤来，今日大家都辛苦了。”一时几位臣都起谢恩，又笑都是托了肃王的福，倒是一派和气。

第114章帝心莫测

楚昀第二日就到了御书房来找元狩帝：“父皇，听说您昨儿找了阁老和二弟来商量撤藩的事？怎的不叫我呢。”

双林在一旁磨墨，听到他这直截了当没大没小的语气，觉十分意外，一国之君，想见谁不见谁，他一个太居然毫不避嫌直接问？也不怕人说他恃而骄？

没想到元狩帝居然毫不在意，笑：“昨儿褚阁老谈起撤藩的事，有些藩地的事宜想问问，现成的肃王在，自然叫了你二弟来商议，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在忙着冬至大宴的事吗？还有闱一事如今也要忙起来了，朕看你这些日监国也辛苦得很，就没叫你了，如今朕病还没全好，好多事还得你帮忙才行。”

楚昀笑：“父皇那是在给儿臣历练的机会呢，岂敢言累！”

元狩帝笑着又问了他后院那有侍妾的情况，一边命人赏那侍妾，又：“这个侍妾的位份还是低了些，看开又到了，朕想着给你二弟选个王妃，顺便再给你挑几个有些位份的妃，早些开枝散叶，可惜太妃不好，不然你早该有嫡了，当初你母妃给你选她朕就觉得骨有些弱了，不过你母妃持，太后也看上了，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