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没有一理。

大凡历史名将，多在训练士卒忠心上各有奇招，岳家军也好戚家军也好，大同小异，无非是将这国家、民族、疆土、荣辱的观念，一一输渗透给普通士兵，神力量是无穷的。如今双林让这些士兵日日都喊着保家卫国，为国捐躯死得光荣之类的，日夜输，渐渐也就将这守城的责任，对这国家对这民族的使命刻了心里，到了真正生死关，只怕也就是那一瞬间的号才能使之悍不畏死，两军相逢勇者胜，战场上越是不怕死的人，越不会死。如今他担任监军，军务方面其实不手，也不该手，倒是放手让雷恺他们安排便好，只在这士气激励上，他能什么，便多一些罢了。

楚昭征大概十日后，捷报传来，大宁藩军鏖战三日，攻城不止，将开平府城收回，并势如破竹，追击女真败兵溃败而去。大宁府军民上下得此捷报皆为之一振，登时声笑语，张灯结彩，甚至有人燃起鞭炮起来，毕竟开平府和大宁府互为齿，开平城失，对大宁府的压力是十分大的，如今得此捷报，大宁府登时又闹起来，街又恢复了七八分的繁荣。

第88章守城

得了捷报双林也松了一气，这些天他脑里也一直绷着一弦，这捷报说得容易，却可以知楚昭以少胜多，又是攻城，曾经经历过如何的苦战了。听说楚昭乘胜追击，听说将女真人赶往了东海边，王府上下官属们眉开笑，肃王首战告捷，且是以少胜多的大捷，到时候朝廷必有旌表，这无论如何都是大宁府的喜事。

肖冈居然也赶回来了，他路上听说辽东有战事，匆匆忙忙将镖给押到京城后，便快加鞭地回了辽东，双林看到他回来也兴，毕竟他为镇守中官，如有战事，不能擅离职守，到时候却是难以顾全肖妙妙。肖冈回来，他就能放下心了。

肖冈与双林：“京里如今情势不好，洛家如今正是势大，听说为了狄戎犯这事，还有人参了王爷说驰援不力，朝中文臣自然还是帮殿下说话的多，因此到底压下去了。但武靖公当时听说就是称有足疾，不肯带兵征，然而洛家军中势大，他不征，哪有人能指挥调度得动其他兵，最后皇上亲自携了洛贵妃上门探病后，他才奉诏征的，这兵也走得慢得很，一路缓缓调度，我看是不得我们殿下这边了错，他们才好来收拾残局拣现成的呢。”

肖妙妙大惊：“这边情势都成这样了，开平城都被屠了！万一再多失几座城，到时候他们过来还有什么用？”她到底是个女，这些天被拘在屋里，战战兢兢，听到那些屠城的血淋淋的故事，也担惊受怕了好几日，如今听到朝廷大军居然还慢吞吞在来的路上，不免有些愤慨。

肖冈握拳：“女真人再怎么闹腾，也闹腾不到京里去，咱们大宁藩这边却是首当其冲，在这些当官人里，将士的命、边疆一城一池的得失、黎明百姓的命，都算得了什么？总还是争权夺利最重要，若是简简单单就将敌人打走了，他们的功劳在哪里？若是来得太快，王爷这边丝毫无损，那更不合他们的意了。从军多年，这些黑心肝的手段谁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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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妙妙不满：“不是说今上当年御驾亲征过的么。”

肖冈冷笑了声：“那会儿先怀帝御驾亲征折在鞑靼人里了，今上也是洛太后给立的，洛家势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这么多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