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懂我的心，如今到底是为着甚么，皇叔给我一句明白话，那我也好死了心，从此和皇叔远远的，断不敢扰了皇叔的清净！”

双林大气不敢，只听到楚霄终于开了：“福王殿下言重了，从前我年纪小，只同是无父无母之人，如今年纪渐长，却也知殿下与我，仍是云泥之别，怀大志，将来会有大造化也未可知，我却不过是只求归隐田园之志，不敢阻了殿下前程。”

楚旼声音了些：“皇叔这话竟是往我心上戳呢！自小有我一份的，就有皇叔的一份，从来不敢一个人独享了，我的心，皇叔难不知？这话又是从何来？”

楚霄一直沉默，楚旼忽然冷笑：“是了我懂了，想是前儿我舅舅看我，被你听到了甚么，你怕连累了你，所以对我敬而远之，是也不是？洛家如今也不指望我了，现放着个长皇在那儿，你怕什么？”

楚霄仍是不说话，楚旼忽然哈哈笑了两声，声音里全是悲凉：“我懂了，皇叔这是铁了心要明哲保待我敬而远之了，原来这些年的情分，尚不足让皇叔信我，你原是清清白白静静的一个人，我这般生来便带了罪孽的人，如何敢污了皇叔的？罢了，从此后我只是我，断不敢再脏了皇叔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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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林听到这决绝之语，已是立刻轻后退，将自己掩了另外一间房内，果然片刻后便听到摔门的声音，他从窗槅看去，果然看到楚旼走了去，那背影肩膀却微微往下垂着，带了些落荒而逃的仓皇。

过了一时，又看到楚霄缓缓走了来，一个人立在廊下许久，才慢慢又走了去。

双林微微叹息了下，背上起了一层薄汗，走上书房内，在楚煦桌椅垫下摸了摸，果然摸了那粒琉璃弹珠来，这珠足有鸽大小，晶莹剔透，五幻转，鲜艳夺目，想来烧制不易，难怪楚煦上课也要悄悄带着，一心记挂着了。即使是后世的手工烧制琉璃工艺品也颇为昂贵，在这里却能给楚煦用来玩，可见元狩帝待皇后这一方的荣了。

而洛太后这边，显然惠皇后、洛贵妃、福王、大皇，都是洛家这一系的，而元狩帝显然对自己的亲母亲以及洛家十分戒备，虽然对大皇不错，却仍是明白地站在了皇后这一边，皇后育有两又再次有娠，洛贵妃却不受，显然福王也是洛家手里一枚重要的棋。而反观楚霄，他是宗遗腹，元狩帝的弟弟，只要安安分分，无论是谁皇帝，都不会亏待了他，换了谁来这个瑞王，最明智的法就是哪一边都不牵扯，安安分分自己的闲王。想必瑞王从小在里养着，与福王有些情分，如今长大了，渐渐明白了，自然就疏远了，中哪里能有什么长久的朋友亲情，只能是令人喟叹了。

第17章慧极必伤

楚煦一朝成名，三皇资质非凡、过耳不忘的名声四传，王皇后喜忧参半，有令坤和上下人等，不许四夸耀议论，他们在三皇边伺候的人更是被叫了去耳提面命不许在三皇面前夸赞他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