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装好，“阿萧这趟回家，可要多住两天，母亲准备了你吃的，一会儿到了芳菲苑，让他们好生侍候着你。”

赵氏的谨小慎微让季萧叹又觉得可笑。曾经这季家的女主人，对他们母几乎是生杀夺舍，予取予求，如今位置一环，人就不得不变了个样。

在这样的地方，无须真心假意，只有利益的取舍。

季萧抬手甩开赵氏的手，毫不犹豫的将她的场面话戳破，“我是被绑来的，不算回家，另择，我在这里住时也没有你这个母亲，我吃的是什么？”他侧过去反对赵氏，“我吃的，可不是那年节里才有一块的红烧。”

赵氏给这么说，面更是尴尬无法自如变幻。赵氏的两个亲生，算起来也是季萧的兄长，见母亲给季萧堵得无话可说，满面窘迫，不由要站到前面为赵氏。

“季萧，莫要以为去两年攀上枝儿，回来就可以这样目无尊长！你倒是觉得平王一见着你就真能不计前嫌要你了，”

“正是，若是我们将你这两年在外和别的男人有了孩的事情告诉平王，你以为他会如何？”

兄弟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兴味，又觉得正是这么一回事，便更往下。

“我猜，如果平王发现了你的竟是这样古怪不说，还能生育孩，说不定把你当成个珍奇异宝送去京城让众人开开界呢！”

季萧将他们的嘲讽与轻视听在耳朵里，看在睛里。恼怒全无，只剩下心想要发笑的冲动。

季家两兄弟见季萧不为所动，有些恼怒，“你别以为我们真不敢收拾你，你这怪，只给季家丢脸，如今难得有些用，竟还推三阻四不肯献！”

“正是，当年这怪一生就该将他扔去土里埋了，省的如今因他闹诸多事端，惹得咱们家里也不太平。”

他们言辞刻薄过分，季归鸿与赵氏在一旁也只听着，没有半儿阻拦的意思。

曾经在这里受到的轻视与待，季萧一儿也没忘记。他无心再与这些人掰扯，他们总是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错的地方的。

“阿萧只随着自己的行事，不必想有无退路，不必想别人的悲喜乐，”季萧想起沈淮曾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我就是你的退路，他们的悲喜乐永远是排在你的后面，记住了吗？”

这些话，换个模沈淮也反复说过很多次，左不过是要季萧改改绵的，将架摆来。季萧从前听了这些话觉得无可用，毕竟平王府的上上下下待他已经十分恭敬，如今看着季家人的狰狞面目，忽然更加明白了沈淮的用意。

“若是平王有那么好，”季萧抿了抿，“你们两个怎么不去侍奉？”

这话一说完，季萧就后悔了。他本来是想堵一堵季家两个少爷的嘴，让他们换位想一想自己愿不愿意用男儿心去侍奉另外一个男人，让他们知这曾经带给自己的侮辱。平王对季家人来说，只是个代表着荣华富贵的人，可对于季萧，那是他的晋和，细致稳妥又贴耐心，将他碰在心的晋和。

他皱了皱眉，懊恼自己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