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走，下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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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着亲爹？

-

咔嚓！

。

壮汉退无可退，终于被押上石床。

顾卿取得供，没有急着递送中，而是离开刑房，前往关押番商的囚室。

“别过来！”

没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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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顾千明言，这五人日后有用，一捧草木灰就能对付。他是不是留下病，不死就成。

说话间，狱卒叠起布巾，在盆中浸，均匀倒上药粉，招呼不打一声，直接敷到起的檩上。

“息。”

“班，这边。”

周瑛摇摇，开始抓背。

敷药的过程变得格外顺利。

听着壮汉的惨叫，周瑛收回手，整理一下外袍，望着囚室一角，发一声叹，相当富有哲理。

狱卒齐齐黑线。

痛苦和幸福，果真都需要对比。

唾骂无用，挣扎更是无用。

要是能救他去，也不会等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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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啊！”

痛呼传，山崩地裂一般，恍如正遭受非人折磨。

当他们调戏良家妇女？

关在狱中几月，从云端跌落尘埃，没疯就算好的。

壮汉倒，一动不动趴着。

火烧般的疼痛自伤蔓延，壮汉咬牙关，仍没能撑住，不到两秒，古铜的脸膛惨白一片，涕泪横。

“忍着。”

至于怕成这样？

狱卒放下陶瓶，取一竹筷，递到壮汉嘴边。另两名狱卒住壮汉手脚，手下用足力气，确保其不会挣扎过，从石床落。

不及成化年的文官气。

药刚敷上，竹筷即应声而断。

一名年轻的狱卒举起钥匙，打开铁锁。

隔间内，庆云侯世靠在门前，手探衣领，抓了抓肩膀。

余下壮汉都握栏杆，透过木栏间的隙，盯传惨叫的囚室，面惨白如纸。

映着火光，狱卒走囚室，影在石上不断拉长。

壮汉声音嘶哑，双手护在前。

门内的壮汉听闻弟兄惨叫，撑着不想怯。只可惜，苍白的脸，缩到墙角的动作，早被看得一清二楚。

对比后来这几个，顾靖之对他称得上客气。好歹早晚膳不缺，也没对他下狠手。

见布巾落，狱卒厉声喝：“这疼算什么？忍住！”

“咬着！”

鞭伤都被药粉覆盖，狱卒站起，手。

狱卒终于不耐烦，取下腰牌，咚的一声，砸在壮汉脑袋上。

活了三十年，从没这么多丢脸过。他算是明白，为何厂卫被视作凶神。落到他们手里，当真会生不如死。

不识货不说，还敢嫌弃？

选正位置，掌握好力度，不伤人命，只将人砸，祖辈传下的手艺，非一般熟练。

疼成这样，能忍住的就不是人。

见多同样的情形，狱卒不以为意，接连浸布巾，重复之前动作。

不意外，明早就能消。

“抓起来！”

“真是……”

哪怕被抢船的同砍上百八十刀，也好过这样！

海盗就这能耐？

壮汉开始奋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