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看著那张照片，喃喃：“angy留长发比较可。”十岁的angy却像六七岁的孩，这麽小的他，怎麽能独自离家？乔瑟夫搂住边的人，想著他留长发的模样。

“能送给乔吗？”

“那angy一定最像爹地。”

angy摇：“爹地不喜留长发，可是爸爸不许爹地剪掉。angy如果留长发，今後也不能剪，angy是男孩，不留长发。”

“不是，只有angy是。”还是异常肯定，而且万分得意。

“angy不喜和爹地一样吗？”

这句话又带给了乔瑟夫一个讯息，他状似随意地问：“那angy的妈妈呢？”有爹地，有爸爸，这说明了什麽？

“是啊，angy和爹地一模一样呢。”

“七个。”说到自己的哥哥，angy很自豪，“哥哥们好厉害，和乔一样，数学都是满分。”对他来说，和数学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y的手上把那本相册拿了过来。相册里的人都是angy，唯一不同的是他怀里抱著的动各各样。有猫、有蛇、有兔、有老鹰，甚至还有豹、老虎和狮。许多许多的动，背景是在一片树林里。乔瑟夫只扫了一那些动，注意力就全在那一张张笑得异常灿烂，丽纯真的天使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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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本没听乔的试探，诚实地说：“angy有爷爷、爹地爸爸和哥哥。angy是从爹地的肚里来的。”很肯定，非常肯定。

黑珍珠闪闪发亮，乔瑟夫凝视那张带笑的，满是信任的小脸，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旦揭开angy上所有的秘密，他就会失去对方的念。

“唔……好像是……”数学不怎麽好的angy开始算，算了半天，他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十岁。‘力量’的牙齿坏了，医生要给他牙，它不喜。”angy心有戚戚焉，“医生拿著钳在追他，‘力量’就躲到angy後了。不过医生拿的钳很可怕，所以‘力量’才会躲。”

乔瑟夫的神瞬间邃，他摸著那颗小脑袋，声音低沈：“angy有几个哥哥？”

压下心中的骇浪，他从相册中两张照片。

乔瑟夫很是诧异，这麽说angy和他的爹地很像？很难想像成年的angy会是什麽样。

“angy这个时候是几岁？”乔瑟夫指著其中一张问，照片上的天使坐在地上，後是一只张著血盆大的老虎。老虎似乎在对谁咆哮，前爪搭在angy的肩上，angy的一只手放在老虎的爪上，在安抚。天使穿著仔的背带，个比现在要小，发很长，圆圆的睛瞪得大大的，好像看到了什麽奇怪的东西，嘴微微张著，整个人可极了。

“哥哥们也是从爹地的肚里来的？”

“乔，这是青青。”angy的注意力却是全在他的朋友上，他给乔一一介绍他的好朋友，不忘和乔分享他们之间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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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不过angy却不这麽认为，他皱起小脸：“angy不留长发，angy留了长发就和爹地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