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还我自己来就好了。”慕凌眨了下，说得有些磕磕的，睛也不好意思看燕文灏，视线一直朝外。

昨夜他们时，已是半夜三更，房内只了一盏昏暗的烛灯，他已经害羞到无法言喻，而这会儿还是青天白日，他哪里好意思把那么私密的地方来。

看着慕凌害羞的模样，燕文灏温柔一笑，用手轻轻板过了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语气温和：“我们本是夫妻，又已行了夫妻之实，谦和还害羞什么？”说着，他停了下来，然后低凑下来亲吻了一下慕凌的角，又笑继续：“来，上了药，便起用早膳吧。”

慕凌本是还想再挣扎一下，争取自己上药，但当他对上燕文灏那双温柔地快要溢来来的双眸，怔了下，到底还是红着脸了下，之后便依言翻过了，背对着燕文灏，把脑袋埋臂弯里，任由他褪去自己的亵，又轻柔地替自己上了药。

只是那沾了药膏的手指一碰到慕凌，慕凌便又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实在是难为情不已，直到燕文灏上完了药，他的脑袋都不肯抬起来。

替慕凌穿好了亵，又把他的脑袋挖了起来，燕文灏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他的，两人换了一个甜腻的早安吻，分开时，燕文灏又蹭了下慕凌的脸颊，轻声笑：“谦和无需害羞，夫妻之间的床笫之事，本就是正常的。”

慕凌红着耳，垂着眸，好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当是回应，只是不看他。

燕文灏不禁莞尔一笑，知还要给慕凌一时间，因此之后便没再说什么，他下了床，拿了一净的衣裳，替慕凌仔仔细细地穿整齐后，自己才简单地披了件外衫，随后唤来在门外候着的多元，让他去吩咐厨房，送上早膳，又唤来几名丫鬟，送来洗漱的和用。

洗漱之后，多元也恰好把早膳送了上来，早膳很是清淡，符合慕凌的味，大抵是昨夜真的累着了，肚也饿了，难得慕凌吃了一碗后，还多添了半碗稀粥。

燕文灏撑着下颚，笑盈盈地看着慕凌吃完了早膳，里都是满足的笑。

用了早膳后，燕文灏本是想陪着慕凌再回床上躺一会，福全却在这时走了来，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听完，他的脸瞬间凝重了起来。

昨夜让福全去打探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慕凌看了，便声问：“可是探听到了？是否是姓李的？”

“是。”了，燕文灏肃然：“景钰很快便会过来，待他来了，我们再细谈。”

“好。”慕凌微微颔首，神也跟着凝重起来。

※※※

谢景钰来的很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来了，阿临领着他来到了书房后，便和多元、福全一起侯在了门外。

谢景钰把脸凑到阿临的面前，温声细语地说了几句话，最后又摸了下他的脑袋，对他笑了下，才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