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发觉，是他近来这段时间动作突然越来越着急，又疏忽了，让人把折送上了京城，我们才知晓的。”

指轻敲了几下桌面，燕文灏沉了一会，淡声继续：“如今想来，石步原动作之大，又不惜被父皇发现的原因，大概是赫连宣着急了，因为到了今时今日，老单于真的已是时日无多，下一任单于人选即将公布。”

“赫连宣是想要借助石步原，搅浑了中原，扰了朝纲，让他能趁机联合其他外族，剑指中原，意图立下一个极大的功劳，让匈臣对他心服，让老单于满意，并且让位于他——”

第125章

这一番分析下来，燕文灏的脸已是难看至极。

他豁然起，：“我这便书信一封，送回去京里给父皇，让父皇差人去探听虚实。”

谢景钰摇了摇折扇，说：“既然慕大人已然同凌提过，想来是不会有假的，只是我们如今不知匈的情况如何，若是能够清楚，我们也能想个法，从他们内着手，先断了赫连宣的路，这样一来，石步原便好解决了。”

偏看向慕凌，燕文灏想了想，问：“谦和，这番话，岳父他是何时对你提起的？”

在无外人时，燕文灏就会唤慕纪彦为岳父，刚开始时，慕凌还会觉得不妥，让他不要如此叫唤，但后来听得多了，久了，便渐渐习惯，也就任由他了。

故而此时，慕凌对他这个‘岳父’的称呼，没有一反应，而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而谢景钰虽然觉得惊讶，但也仅仅只是诧异了一下，很快便敛下神，回到了这会儿的正事上。

仔细回想自己和父亲谈论的时间，过了一会，慕凌的神忽然一变，变得有些怔然起来——

他记起来了，那一日，恰巧正是他中了徐梓棋让王奇下在香炉中的毒，险些亡的那日……而便是那日的午后，他与父亲在书房谈论时，聊起了朝政，父亲就和他提起的。

燕文灏的视线一直目不转睛地落在慕凌上，这会儿，他看着慕凌迟迟没有回答自己，又突然变得有些失神的模样，不由蹙了蹙眉，他抬手轻拍了一下慕凌的手背，温声唤：“谦和，怎么了？”

稍时，反应过来后，慕凌便摇了摇，又朝燕文灏笑了笑，随即他就开说了一个日。

那一日，到底是他重生之日，总是会多有慨的。

只是，慕凌虽然已经尽力掩下了自己情绪上的变化，让语气显得轻描淡写、平淡无波一些，但他里一闪而过的神情变幻，还是让燕文灏看到了。

听了慕凌脱说来的日，燕文灏便想起先前他让谢景钰调查慕凌时得知那些事情，联想起那一日慕凌发生了何事，又受了什么罪，心里不禁泛起丝丝疼意，他定定地看着慕凌，神越发柔和不已，お稥冂第把慕凌的手包自己的手心中，他轻声：“都过去了的，谦和，我在。”

抬看了一燕文灏，慕凌微微怔了一下，回了神后，便微笑着：“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