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笑了笑，燕文灏轻摇了一下，告诉他：“景钰还没有离开，不过我们要谈的事情已经谈完，现在他估计是去找阿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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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慕凌弯了弯眉，神也柔和了不少，他沉默了一会，而后缓缓开，温声说：“若是我没有想错，你的父亲，应该就是我的小舅，而你，是我的表妹——”

没有隐瞒他，慕凌了，直接承认：“我是在想关于她的事。”顿了顿，他又补充：“事实上，我是在想我小舅，也在想此次我们巡江南之事，今天棋语的话，让我有些担心。”

唤了她一声，接着慕凌又仔细地看了看她的长相，在看了她眉之间的熟悉时，终是言说：“或许会有些冒昧，但我可否能问你一个问题？”

燕文灏上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慕凌怔怔神的模样，在淡淡的月光笼罩下，他就像是披上了一层薄纱，如梦似幻，仿佛下一刻，便会随风而去。

女脱就回答：“我姓苏，名字是棋语，琴棋书画的棋，语言的语。”她倒是一都没有避讳，直接将自己的闺名说了来。

把话说完后，苏棋语安静了一会，就把她刚才的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她：“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问这些是何缘故了吧？”

闻言，苏棋语缓缓松开了眉，接着又忽然低声笑了起来，她的话里着一丝嗤笑和自嘲，轻声：“确实如此，你们会查我，也在情理之中，倒是你缘何会问起了我爹？”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慕凌的上，里带着的疑惑还有不解。

轻声笑了一下，燕文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停了一会，转而关心问：“你刚才怔怔的，可是在想苏姑娘之事？”

闻声回过神来，慕凌偏过去看他，自然而然地朝他微微一笑，问：“你怎么上来了，谢将军他可是走了？”

只是看着她，慕凌仍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解地看了慕凌一，苏棋语颔首：“请问。”

听了问题，苏棋语心里的疑惑又更了些，“你可是认识我爹？”

定定地看着苏棋语，慕凌抿了抿，斟酌了一下语句，半晌后才开问：“令尊，可是唤作苏华秋，他的表字，可是和章？”

没有直接回答她，慕凌只是又再一次追问：“你是自小便住在江南还是后来自别迁移去的？令尊又是何时起在石步原府里的主簿？”

苏棋语蹙了蹙眉，抬眸问：“你怎么会知我爹的名字和表字？”沉默着思索了片刻，她突然恍然大悟，脸瞬间暗了下来，她：“方才，你们可是去查了我？”

闻言，慕凌笑了起来，他说：“谢将军倒是个情中人，阿临能够遇到他，是阿临的福气。”

夜之后，月明星稀，淡淡的月笼罩大地，照亮了整个黑夜，驱散了漫无边际的黑。

从慕凌的后揽住了他的腰肢，倾抱了上去，让慕凌能够顺势靠在自己怀中，然后燕文灏又低下，语气温柔地对他说：“谦和你无需多想，也无需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而且，等我们到了江南，便能把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了，你小舅一家，不会白白枉死的。”

放松，让自己靠在燕文灏的怀中，慕凌闻言，轻轻颔首，：“嗯，我相信你。”隔了一会，他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声问：“对了，刚才棋语她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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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空茫地静坐在亭里，慕凌对着放置在自己前的七弦琴发着呆，他的手指虽然放在琴弦上，却并未拨动琴弦，只是虚虚放着。

“苏姑娘。”

“……”

“也正是那时，为了筹集够银两能给我娘看病，我爹才答应去的石步原府里主簿，否则，我爹他一生都不会踏官府之门，他曾经和我说过，他最是厌恶官场之地。”

用过了晚膳，慕凌便先回了文谦园，独自一人上了三楼。

疾步走至慕凌的侧坐下，燕文灏把他放在琴上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又低亲了亲，这才有了真实，之后，他便温柔唤了慕凌一声：“谦和。”

并没有否认，燕文灏大大方方地承认：“我确实查了你，你现的时机实在太过巧合，又像是故意找上四弟的，会对你起疑，也是理所当然，还望苏姑娘能够海涵。”

第120章

歪了歪，苏棋语认真地看着慕凌许久，见他当真是没有回应自己的意思，才终于妥协，率先回答：“五年前，我娘病重，我爹四托人打听到了江南有一位名医，医术超，有起死回生的手段，为了替我娘治病，我们便举家来到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