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燕文灏看着她：“你知四弟的份？”

“是。”

听了话，燕文瑾睁大，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会，恍然大悟：“啊，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觉得有熟呢，不过那时你为何要女扮男装？”

转去看他，少女回答：“我先前是见过你一次，你可还记得半月前，在城外‘鬼山’山脚，你曾经救了一名少年一命？那名少年，便是我。”

说到这里，她的手握成拳，指甲的陷了里，她却丝毫不在意，她的眶微红，里着杀意，哽咽着继续：“石步原他杀了我父亲，害了我全家，我们家，除了我，一共二十条人命，一夜之间，全没了。”

燕文灏知燕文瑾常年在军营，又和军营中的士兵打成一片，一向不拘小节，不在意其他，如今闻言，便也没有再提，就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下来。

看了她一会，慕凌拧起眉，抛了疑问，他：“既然你早就知四殿下的份，为何还要追着他跑？”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少女便回来了，府里没有其他女的衣裳，故而她换的是一婢女的服饰，不过穿在她上，倒也不会显得难看，而她自己似乎也并不在意。

垂下眸，她沉默了一会，才低声回答：“女扮男装，是为了躲避追杀，只是我们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却还是被那些人发现了，那日，保护我的人都死了，唯有我一人逃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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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把糕放下，正襟危坐了起来，她肯定无比：“四皇，燕文瑾。”

突然，她起缓缓跪下，对着燕文灏和慕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跪拜礼，又转对燕文瑾也行了礼，语气里着烈的恨意，她：“求二殿下和四殿下带我面见圣上，我要状告江南总兵石步原谋财害命，滥杀无辜——”

那日，她们一行人被石步原派来的杀手追上，用尽力气与那些杀手拼杀之后，只剩下她一人好不容易逃走，却不慎又昏倒在了路上，倘若不是燕文瑾当时行军路过，看到她，又好心救了她，将她安置在了城内客栈，还找来大夫替她看诊，只怕她那时就已经死了。

没有依言站起来而是继续跪在，少女抬起了，眶微红，里亦藏着的恨意，她娓娓：“我父亲原是江南总兵石步原府里的一名主簿，两个月前的一日，他忽然神慌张，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将一个盒和一封信给我了，又让我连夜离开家，去他一个朋友住。”

见她真的是知自己的份，燕文瑾忍不住过话，言问：“你是如何认我的？难你先前有见过我？”

心里

燕文灏闻言，神微动，他和慕凌对视了一，思索了片刻，声：“你且起来仔细把你要状告之事说给我听。”

回去后再换洗就好。”

“那时，我尚不知父亲发生了何事，只是关心他几句就依言去了，只是万万没想到，第二日一早，我便听到了我家昨夜失火，大火烧了整整一夜，而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全葬在了火海，官府那里却只是草草结了案，本没有去查，但我却知，那夜雾气严重，空气中都带着微微的气，若无人刻意为之，浇了火油，本不会起火。”

请她坐下，又让下人送上来茶，燕文灏便率先声：“我四弟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经过，他本是一片好心，却不知那是姑娘故意设下的圈，才坏了姑娘的事，你已经追了他一日，也该够了。”

闻言，少女沉着，抿了抿，沉声：“我要告御状。”顿了顿，她又解释：“父亲曾经告诉我，四皇为人乐心且正义，因此，我了京后，便想找四皇，求四皇带我面圣。”

抬看了一燕文灏，少女大概是饿了，一都不见外地拿起一块糕来吃，同时笑了笑说：“其实我本就不怪他的，也知他是好意，不过我看清他的长相后，认了他，而后面追着他跑，也是故意为之的。”

“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便偷偷潜府衙，果然听见了知府再向石步原禀报，提起我一家人的死因——我父亲他们在起火前，就已经被杀死了，是石步原派去的人，他要寻一。”

他的个虽然是和二哥差不多的，但他比二哥壮了不少，确实是穿不上的，至于二嫂，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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