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本是乏味枯燥的，何况长夜漫漫，更是增添了些许寂寥，可是，有云景陪在朕的边，朕竟然一都不觉得无趣，反而希望这夜，能够再长久一些，希望云景，能一直陪在朕边。”

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的往事，燕帝的里，染上了的笑意，他语调温柔：“那时，朕已经十六岁了，早已不是懵懂的年纪，这份异样的悸动，朕很快就发现了，也确定了那是喜。那段日，朕就像个小伙一样，整日最期盼的，便是云景之时。”

说到这里，他的话锋一转，表情也淡了下来：“然而，朕从来不甘心居于人下，对权势持着太的执念，一心便是奔着皇位而去，因此对于云景的情，就只能藏在心底，就这样又过了两年。”

“父皇要为朕皇妃人选，朕心有所属，选谁为妃都不甚在意，但是，无意之间，朕居然遇见了云瑶，云瑶真的跟云景长得像极了，见到云瑶的第一，朕便觉得，这就是上苍的安排，朕定要娶她。”

微微抬起，燕帝的目光有些放空，他想起了云瑶，也想起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云景。

沉默了一会，他才往下又说：“不过，云瑶和云景的格实在相差的太多了，云景大大咧咧，云瑶心思缜密，怀有文灏不久后，她便发现了朕的心思，之后就收回了自己女儿家的心思，又与朕约法三章，让朕发誓不会去碰云景，伤害云景，之后便绝再不提此事。”

“朕与她，在人前扮演着一对恩夫妻，但是转之后，她从来对朕冷淡不已，朕虽然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但也一直将她当妹妹看待，而她或许，也不曾真心喜上朕……可是归究底，是朕负了她的。”

燕帝难得一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大概是这些话，实在是在他的心底藏了太久，今夜，又十分特殊，所以他才会忍不住，在云琛面前全说了来。

静静地听完了燕帝的话，云琛虽然是面无表情的，但是那双睛，却闪过了极致的悲拗，他一直知云瑶是个极能忍耐的人，却不曾想到，原来在内的那些年，她从来都过得不快乐。

他以为，云瑶是喜燕帝的，是不知情的。

再也待不住了，云琛绷着脸，一声不响地转过了，疾步离开了皇。

若是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心中的哀伤和恨意，对燕帝手。

怔怔地看着外，燕帝有些了神，今夜，他似乎格外的思念云景。

抬眸看了看燕帝，福喜轻叹了一声，随后小心翼翼地轻声：“陛下，夜已经了，您该休息了。”

闻言，燕帝迅速回了神，他转回到御椅上，摆摆手，淡声：“你先退下吧，朕再批一会奏章。”他先前表现来的怔然和迷失，这会儿已然全褪去，又恢复了帝王的冷。

※※※

凌霄阁内。

慕凌坐在正殿，手里拿着一本书籍，却已经半个时辰不见翻动一页，他有些怔怔的，时不时便会让多元去外看看燕文灏是否回来了。

就在刚才，他的心中有一瞬间的窒息，他担心是燕文灏了事。

正要开，让多元再一次去外看看，不过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燕文灏已然脸难看的踏殿内，朝自己疾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