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封言，今夜辛苦你了，若无其他事情，便先回去休息吧。”

“是。”

封言低着，恭敬地应声，但他并未离开，而是垂首，安静地站在一旁。

五更天时，落雨依言而来。

看到她，燕文远便后退了一步，从封言的怀中退，与封言分开来，然后反回到主位，坐下后，问：“可拿到了？”

装作不曾看见，落雨表情不变，了，随后认真：“不负殿下所托，属下已然拿到了。”

说着，她便从怀中拿一份名单，低着，呈递给了燕文远，“这是属下从陈大人中获知的名单，一共有六名大臣，都是在暗，与淮王有所勾结之人。”

落雨所说的陈大人，乃是一名朝廷二品大员，他时常街柳巷，更是落雨店内的常客。

他的名字，赫然也在名单之上，拿他作为那个漏消息之人，最是妥当不过。

这是燕文灏一早便考虑到的。

接过名单，燕文远低扫了一后，便勾笑了来，他兴：“落雨，这次你立了大功，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摇摇，落雨恭敬：“属下只是办好分内之事，无需任何赏赐。”

“虽然如此，但我一向赏罚分明，此番你立了大功，定然是要有所奖赏的。”说着，燕文远停下来思索了一会，随即笑：“便这样吧，我这里尚有父皇赏赐几件珍玩，还有几盒香料，奇香人，便一同赐予你吧。”

没有拒绝，落雨低下，激：“谢殿下奖赏。”

把玩着大拇指的玉扳指，沉默了一会，燕文远又声吩咐：“对了，五皇弟那里，你还需盯他，他近来太过安静了，想来是接二连三的事件，对他打击甚大，但他如果一直消沉下去，在必要时，你还需刺激他一番，让他勿要忘了，对二皇兄的仇恨之心。”

这会儿，燕文远其实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燕文灏并非像是表面上所表现的那般弱小无害，所以，他越发无法容忍燕文灏的存在了。

他需要燕文志手，替他解决燕文灏。

垂下眸，落雨的中闪过一丝异样，须臾，她应：“属下明白。”

※※※

皇内，乾行。

燕帝此时正在用早膳，忽然听闻殿外小太监传来的禀报，他有些诧异：“文远了？”

低眉顺目，小太监垂着，视线只敢落在燕帝明黄的衣袍上，闻言，他毕恭毕敬回答：“是，三皇如今已在殿外等候许久，陛下是否要宣三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