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家逐渐壮大，父皇担心云家的势力会对他造成威胁，于是对母后的意日益渐少，对她也越来越防备，他冷落母后，去幸其他妃嫔，鲜少再去未央。”

“所以，纵然父皇当年下令彻查，整整查了一个月，最终也只能得一个心伤过渡，郁郁而终的结果。”

“殿下。”

“你——”慕凌睁大，死死地盯着燕文灏，咬着牙，一字一句问：“你在四个月前，便已经解了毒？”

他的神情明明冰冷无比，但此时的语气，却显得十分平淡：“从六岁到十八岁，整整十二年，我都被这毒所害，缠绵病榻，浑弱无力，时时有命之忧，若非是我九岁那年，遇见了师父，他教我武功，又传我内功心法，使得毒稍稍被压下，此时，我早已药石无医，回天乏力，只能安静等待死亡来临。”

“母后所中的毒，乃是一奇毒，可令中毒之人脉象看起来像是突然得了重病，这毒量少时，不会让人立刻毙命，而是会在人内潜伏十几年，使人缠绵病榻，痛苦非常；量多时，便犹如重病暴毙，没有任何征兆，也难查其本原因。”

心里泛起疼惜之意，慕凌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燕文灏的手背，当是无声的安。

燕文灏说着，握着慕凌的手猛然收，里突然爆发烈的恨意：“母后她并非是病逝的，而是有人趁着她为小舅的骤然离世伤心难过，松懈下来的时候，对她下了毒。”

燕文灏静静地回望他，神变得极为温柔，过了许久，他地呼一气，终于开将自己的欺瞒和悔意，和盘托。

有威望。”

没有去解答慕凌的疑惑，燕文灏接着往下说：“他们害死了母后，也没有放过我，他们对我下了与母妃一样的毒，只是对我用的分量少了些。”

听到这里，慕凌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描述，“殿下，你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

那为何还要他？

“三年前，我偶然救起了一名医者，他一便看我所中之毒，此毒乃是他师父所创，他念我救命之恩，便答应替我解毒……终于，在四个月前，他找齐了药材，替我解了此毒。”

听到这里，慕凌面上的神情一变，脸非常难看——四个月前，那个时间，明明是赐婚圣旨下达的前一个月！

“在我六岁那年，边境再次有敌来犯，云景重伤未愈，父皇却亲自下旨，将尚在伤中的云景送上战场，这次战役，虽然最后还是赢了，但我的小舅云景，他却永远留在了战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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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逝世之后，没过多久，我也突然病了，御医诊不原因，只能将其归置于母后的逝世对我打击太大……但是，事实并非是如此。”

或许是真的起了作用，燕文灏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但他中的寒意仍旧丝毫没有褪去。

他以为，自己重生而

他低着声，里有一抹痛意：“自从那日之后，母后她便病了，而之后短短不到三日，她竟然就病到药石无医的地步，群医束手无策，只能睁睁看着我母妃生命渐渐消逝，回天无力。”

压下心对这番话的震惊，慕凌轻唤了燕文灏一声，然后直直看着他，里充满了温柔和无法掩饰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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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是这圣旨，他不必仕途尽毁；若非是这圣旨，他不必披红红妆，以男之嫁人，沦为天下笑柄；若非这圣旨，上一世，他也不会最终孤惨死在冰冷的地牢之中——

燕文灏自始至终都不信这个结论，却也无从查起，他当时还太小，本无能为力。

燕文灏思绪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消息传至京城，他看到自己母后第一次伤心痛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