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灏依言松开他，之后偏过看着他，底着一抹歉意：“对不起，谦和。”

“……”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慕凌目光黯淡了些，他沉默许久，才摇了摇，缓缓：“……不怪你。”要怪，大概只能怪他恰巧生在那个时间，又恰巧是燕文灏需要的人。

燕文灏一直盯着慕凌，注意他神情的变化，当他看到慕凌蹙着眉，里有藏不住的失落和黯淡时，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不喜的情绪，让他始料未及，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不该对任何人生这情绪的——

收回自己的视线，燕文灏忽然转过，对侯在一旁的福全说：“我累了，你扶我去休息吧。”他需要自己静一静。

“是。”

福全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慕凌，见他迟迟没动，终于上前一步，搀扶着燕文灏慢慢往内室走去。

走了几步，燕文灏停下脚步，他背对着慕凌，表情淡漠，但语气依旧温和：“谦和，若是你想看书，便让多元带你去书房吧，我整日待在凌霄阁内，闲来无事，便收集了许多书籍，类繁多，你应该会喜的。”

他提到的多元，实际上是福全收的义。

闻言，慕凌怔了怔，他看着燕文灏离去的方向，垂下眸，轻声应：“多谢殿下。”

“嗯。”

淡淡应了一声，燕文灏的影走过内室，直到再也看不见。

这时，一个一直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候着的小太监忽然声：“王妃，请您跟才来。”

慕凌闻声，扭过去看他，看清他的模样后，忍不住愣了一下，“你是多元？”

小太监的五官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但在他脸上组合起来，却显得他的脸非常漂亮，让人会忍不住多看几，再上他有一双天生带笑的睛，很容易让人生好来。

小太监笑眯眯的，随后恭恭敬敬地向慕凌行了一个礼，“是，才便是多元，请您随才来。”

此时，慕凌已经收起脸上的怔愣神，对他微微颔首，淡然：“好，你带路吧。”

※※※

这一边，回到内室后，燕文灏便不再继续假装，福全也松开搀扶着他的手，退到一边垂首站着。

不过片刻，就有一名着黑衣的男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

“参见殿下。”黑衣男单膝跪地，抬手抱拳，垂着，恭敬行礼。

“暗一，起来吧。”燕文灏看了他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