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话，慕凌忍不住睁大，满脸惊愕地转看向燕文灏。

此时，燕帝已经携着德贵妃到了殿门，福全一看到他们，便领着路两旁的女和太监齐齐跪下，声行礼。

听到福全的禀报，燕文灏的目光沉了沉，他重新坐起来，转对慕凌苦笑一声：“这会只怕没法休息了，谦和，你扶我起来吧。”

“都起来吧。”扫了他们一，而后燕帝便牵着德贵妃的手，表情极淡地越过他们，走殿内。

——脱衣和穿衣，是前，礼官们专门教过他的。

他说的这句话本来就是一次试探，他并没有想让慕凌真的这么唤他……当然，私下倒是可以的。

第21章警告

“殿下，谢谢您。”

慕凌摇了摇：“御园等你好了之后再带我去吧，现下，我看看书便好。”

走至上位，燕帝在明黄的垫坐下，他的目光扫过慕凌然后落到了燕文灏上，见燕文灏脸苍白的模样，便皱眉问：“你可是又不舒服了？”

“若是要谢我，谦和唤我一声文灏可好？”燕文灏抬起，看着慕凌笑眯眯说。

那药膏涂在自己的掌心，慕凌只觉得伤冰冰凉凉的，疼痛一一减少，非常的舒服。

“我没事的，只是蹲久了，稍微休息一下就好。”轻轻拍了拍慕凌的手臂，燕文灏笑笑的安他。

“……那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是，儿臣确实革了他的职。”燕文灏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将自己心里所想说了来，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冷冽无比：“李贺的事，儿臣只是杀敬候，给所有人都提一个醒，让他们知，纵然我重病在，但仍是二皇，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在开前，都先好好掂量掂量。”

见状，慕凌立刻站了起来，伸手搀扶住燕文灏的手臂，“还好吗？”

“儿臣见过父皇。”燕文灏拉着慕凌的手在燕帝面前跪下，微低着，但背脊着笔直。

“……这不妥。”

只是他大概蹲的有些久，本来就不好的脸，现在又苍白了几分，也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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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凌应了一声，然后将他重新搀扶起来，又将刚脱掉的外衫替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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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似乎有些失望，燕文灏有些哀怨地看了慕凌一，重重叹息一声后，便不再说话，继续帮他涂抹药膏。

“好。”

当然，燕文灏是不需要向德贵妃行礼的。

“谢父皇关心，儿臣无碍的。”燕文灏摇了摇，回答：“儿臣只是昨日有些累着了，只要休息一段时日便会好。”

燕文灏也偏看他，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慕凌也学着燕文灏一般，向燕帝行了个礼，同时，他没忘也向德贵妃问安。

“那便好。”燕帝松开皱着的眉，沉默片刻后又：“朕听闻你革了李贺的职？”他一下朝，福喜就向他禀报了。

只是当他低下，过长的额发遮住他神情时，他的脸上，却是有笑容的——他对慕凌的回答，其实是满意的。

替燕文灏穿好衣裳，又束好发，慕凌这才扶着他，转过屏风，缓缓朝着正厅走去。

将燕文灏搀扶回到殿内，慕凌沉默着想了想，又亲自替他脱去外衣，然后解下他的冠，这才让他躺上床去。

仔仔细细地将慕凌手心的伤抹好药膏，又替他缠上纱布，完这些后，燕文灏才抬手了额上的汗，之后扶着桌角借力站了起来。

燕帝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由于保养的好，再加上他的相貌俊朗，材大，看起来像是刚刚而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福全匆匆跑来禀报：“殿下，陛下和德贵妃来了——”

皇除了需要向皇帝和皇后行礼外，对其他妃嫔都不需要，反而是一些品级低的妃嫔，还需向他们行礼问安。

抓住慕凌的手，燕文灏躺在床上，眨了眨，：“谦和若是觉得无聊，就让福全带你去在里走走吧，这个时节，御园的开得很漂亮，本来我是想亲自带你去的，现在恐怕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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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那让福……”

此时此刻，他内的毒素已清，慕凌也已经嫁给他了，该是时候让自己慢慢‘恢复’健康了，而这会，最先要的，就是树立威严，让大家记起他的份。

平民夫妻之间尚且不直呼姓名，何况燕文灏是皇，而且他的份本就比燕文灏矮了一截，里又人多嘴杂，他怎么能随便逾越规矩，无端惹来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