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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了片刻，慕凌回过神来，上前几步抬手作揖：“二殿下。”

一只脚刚刚踏了凌霄阁，受到落在自己上带着打量的目光，慕凌便抬起来，一，就看到了坐在榻上的燕文灏。

“慕公？”以为慕凌没听清楚，福全喊了他一声，然后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中的趣味一闪而过，燕文灏先是吩咐女送上茶和心，而后温声：“我的不适，不能亲自去迎接你，谦和勿要怪我。”

慕凌对他，微微笑：“有劳公公带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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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慕凌摆摆手，之后便站在原地，安静等候。

轻咳几声，燕文灏摆摆手，虚弱：“我知晓了，请慕公去殿内吧，这里坐得我有些冷了。”说话之间，他又伸手拢了拢衣袍，将自己包得更了些。

见慕凌神带着惊讶看着自己，燕文灏沉一会，问：“谦和可是不喜我这般唤你？”

燕文灏笑了笑，并不生气，过了一会，他又轻声：“以后谦和要习惯才是，一个月后，我们便要成婚了。”说完，他又抬手指了指自己边的位置，示意慕凌过来坐。

见慕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过去的打算，福全皱了皱胖乎乎的脸，挪着小碎步上前一

“是。”

谦和是慕凌的表字。

收起思绪，慕凌这才反应过来，他颔首，随后便迈开，缓缓跟上福全的脚步。

阁的总福全，从前是庄后跟前的才，在庄后病逝后，就被指派来照顾燕文灏了。

慕凌的视线越过荷塘，直直落在凉亭中那一抹紫影上，那人背对着自己，此时已经临近五月却还穿着厚重的冬衣，背脊微微弯曲，时不时轻咳几声，似乎难受的……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这一世，这位二皇的病情似乎比上一世更加严重了？

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神，慕凌没想到，燕文灏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会如此坦然，仿佛只是一件平日琐碎小事而不是关系一生的婚姻大事。

跟着福全的脚步往里，穿过拱门，来到百盛开的园内，凉亭建在荷塘之上，此时还未到荷盛开的季节，但已经有几株荷等待不急期到来便迫不及待地冒来，结了几个苞，迎着温的光，亭亭立在荷塘上。

“……”

福全不敢多言，应了一声后，就抬手招来两个小太监，叮嘱他们小心搀扶燕文灏回，而他自己则再次小跑着来到慕凌面前，恭恭敬敬：“殿下请慕公殿相见，请您跟才来。”

“嗯？”不禁呆了呆，慕凌记得上一世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凉亭的，怎么这次换地方了？

兴许是他大病未愈的缘故，此时无力，所以他坐的有些懒散，的倚在扶手，脸苍白没有丝毫血，来的肌肤，也因久不接光，白的过分白。

第9章初见

但即便在如此病态之下，也遮盖不住燕文灏的绝世风华，他的眉目清澈，貌若潘安，气质如玉，如今定定地看着慕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笑意，竟有一说不的温和。

这一声谦和，叫得慕凌又一次怔住，心下诧异非常，这样的叫法，分明是熟悉之人的叫法才是，但他们并不相熟。

一路小跑凉亭，福全来到燕文灏跟前，弯腰禀告：“殿下，慕公到了，此时正在亭外候着。”

福全在距离凉亭十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说：“请慕公在此等候片刻，容才去禀告殿下。”

这时慕凌才回神，他摇了摇，回答：“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