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沉舟说，“爷爷，你之前问我的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了，但还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

顾沉舟不确定，但他清楚自己必须早作防备。

园里，顾老爷已经提着壶将重新浇过了。见顾沉舟来，他用手中的拐杖轻轻敲敲地板，往客厅走去的同时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了啊，过来陪爷爷浇浇。”

顾沉舟保持沉默。

发生在自己上的改变，没有谁会比本人更清楚了。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能比-

这个回答显然让顾老爷神一振，他拄着拐杖用力敲一下地板：“很好，你们年轻人有能力就该想着报效祖国！坐下来，”他神情温和地说，“我们聊聊，你想问什么事情？”

旁边的顾已经开始准备午饭了，正和顾沉舟说些过去，一听这话，当下就扔了葱气：“，，你就知！孙三年不见难得过来一下你也说！以后你就跟着你的宝贝过吧！小舟别那个老，跟着饭！”

“爷爷，最近您见过沈爷爷吗？”顾沉舟问，话里的沈爷爷全名沈东平，现任职务是军委副主席兼中央党校校长。生在他们的家就是这样，不遇见的人职位再，年纪小没制前总能叫对方一声叔叔阿姨，爷爷，就是不上情也能混个脸熟。

“我私自回来……”

想问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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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陈、温、贺三家联手行的势力洗牌到底是因势利导，还是索从一开始，他们就开始布置？孙家崛起，贺家登……最开，卫祥锦那场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我打算机关。”

顾沉舟连忙扯开话题，陪着老人说了几句，将老太太重新哄得眉开笑后，见事情得差不多了，就洗洗手走厨房。

不等顾沉舟说完，顾老爷就摆摆手：“好了，这小事就不用说了。你爸就是那个脾气，他其实也记着你。”

想问顾家怎么会接连两次站错队，想问卫家为什么一蹶不振。

“爷爷，这些你该考正嘉。”顾沉舟说，接着理了理思路，“发展，但要稳定地发展。我们每年的gpi指数看上去团锦簇，漂亮得不得了。但事实上矛盾还是矛盾，而且逐年激化。为什么始终没能被解决？因为经济的发展时间短、见效快、鲜明醒目；而社会矛盾时间长、见效慢、困难多、还不好写上官员政绩表，长久下去，大家就自然而然选择前者了。”

“嗯？”

“哦？那你说说我们家的政治倾向是什么？”顾老爷问。

顾老爷被说得一愣，心说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浇个吗，我也就是要跟他说说话罢了，值得这么心疼吗，你还让他帮你饭呢，这可复杂多了我也没心疼啊。

“好骛远可不行。”顾老爷责备说。

这一席话并没有让顾老爷动容，开那一句倒是让他抬了抬：“沉舟，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提正嘉的名字。”

梦里的这些，究竟只是一场时间长的荒诞的臆想，还是某一可能的未来？

顾沉舟笑了笑：“爷爷，我就是问问，沈爷爷的主张和我们家的政治倾向很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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