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温情和欣喜，宛如宁静幽的湖泊，静谧又动人。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然而当风默真实地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竟一瞬间心如雷，他最先关注的居然不是男孩异于他人的偏欧化的致五官，而是风默认真看着他的睛，漆黑而纯粹，神专注又认真，仿佛看着他的时候，枫无凛就是风默的整个世界。更别说男孩第一次开念的就是他的名字。

“原来阿默看人的时候这么呆，说话也和之前一样，又慢又笨。”枫无凛笑着俯轻轻松松地把风默从秋千上抱了起来，见男孩慌地伸手搂住他的脖，状似嫌弃的话就这么随说了来，睛却仍盯着怀里的人，仿佛怕一眨人就跑了。

风默有些错愕地听着枫无凛的话，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嫌弃他，顿时不满地抿了抿没有血的，似乎是纠结了半天才想到可以用来反驳的句，“我只是……没表情，不是呆。以后我肯定说得……比你利。”

他即便是跟枫无凛争辩，也是一副不不慢的语气，最多急了的时候有磕，不会笑又没有表情，看起来就完全没有说服力，反倒弱气得很。

枫无凛只是专注地盯着风默有些发红的眶，不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反应，他将男孩每一个细微的神、每一次语气的变化甚至每一个咬字的音调都分毫不差地收底，然后如同过去每一个夜晚看着那本日记一样把这一切地刻内心最，午夜梦回的时候一遍遍翻来细细琢磨，就像每一次念着风默的名字一样缓缓嚼碎了吞下去，再也没有遗忘的可能。

也不颜羽在旁边惊得嘴都能一颗，枫无凛低轻轻吻了吻风默微红的睛，动作小心得如同羽拂过，他享受般地看着风默如同正常的孩一样跟他争辩，神生动情绪丰富，而不是一开始见面那双空表情麻木的样。

这样就够了，他的阿默是真的活了过来。

“我说的是真的，多练习……我就能说好。”风默见枫无凛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只是温柔地笑着亲他，便有些急了。

“我知，”枫无凛安抚地吻着风默的眉心，平复他焦急的情绪，“阿默学习能力很，很快就能学好的。不用担心。”他之前就注意到风默很容易执着于一件事不放，注意力一旦放上去就很难自己撤离，只有边的人帮忙引导他才能放下心不再去纠结。

风默闻言果然兴地了，睛又黑又亮，他和枫无凛都是桃，却不同于青年的邃沉静，反而灵动朝气，哪怕面无表情也能让人受他的愉悦。

两人对视着不肯分散半注意力，一旁被欧函捂着睛的颜羽却忍不下去了，挣扎着从欧函怀里来，颜羽三步并两步凑到风默旁边，双放光地看着他，一脸新奇的表情，“原来小彩虹长这样，看起来好特别，上不是白就是黑。”他迅速地伸手捻了一下风默漆黑的刘海又了对方苍白的脸，然后在枫无凛的冷气下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真的绵绵的，太好玩了。”

“……”欧函瞥了一枫无凛的脸，扶了扶镜掩饰自己搐的嘴角，上前把兴采烈的颜羽往后拎了几步，同样观察了一下风默的样，提醒：“他看起来脸太苍白了，我刚刚通知了倾情，他应该快过来了。”

枫无凛了，依旧抱着风默不撒手，丝毫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他盯着正缓慢地和颜羽说话的风默，里的暗沉几乎要化为实质。

欧函看了一下枫无凛不自觉上下动的结和发黑的眸，皱了皱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把人放下，淡淡：“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