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无凛已经不可能听见了。很多时候时间是不会等人的，本不给你机会。

枫无凛拿着手机解了锁，又突然停顿了下转看向自己边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刚刚似乎……有个声音……特别像阿默。他蹙了蹙眉，俊的脸上些许疑惑，随即摇了摇勾自嘲地嗤笑了一声，低翻看通知栏，上面显示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拧着眉翻了翻，枫无凛神情更郁了。他没有翻到任何一条来自风默的短信或者未接来电记录。耐着开杨瑾的短信，枫无凛一条接一条地看完，薄也抿了起来。他迅速打了内线电话给外面的秘书，匆匆代了几句工作的后续任务并且让秘书给他订最快回崇明的机票，就起站到窗边开始给杨瑾打电话。

风默站在他边自然也看到了短信的内容，说的正是他被诬陷劈轨的事，以及后来在学院倒的情况。他看着枫无凛明显极为恼怒焦急的样，歪了歪，有些不明所以。随即就被一突如其来的力量拉到了对方边。

风默踉跄着站稳，有些摸不着脑地回看了看，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一个鬼居然也会有眩的觉，真神奇。然而随着后面十几次被拉，风默终于清了情况。他现在的状态，跟小说里说的一叫地缚灵的鬼有相似，不能离开枫无凛超过差不多七米的范围，一旦超就会被弹回去。风默有些庆幸自己现在轻飘飘的一重量都没有，走路也轻松了很多，虽然碰不到人，但是只要是品，他就能自由选择穿透或者不穿透，这给他的行动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枫无凛很快就和杨瑾等人通完电话，风默跟着他上了去机场的车，盘着坐在后座看他。风默发现变成鬼之后自己赤脚踩在里也完全没被脚底，外在的东西似乎只要他不想接就完全碰不到他，更奇怪的是，他以前只能大致觉到枫无凛比较烈的情绪变化，现在却能清晰地应各情绪的产生和消失了。只是他本有人格障碍症，很多稍微复杂的情绪都是茫茫然不明所以。

枫无凛冷着脸坐在后座，低看着手机屏幕，风默探过去看了看，发现是自己……或者应该说是他的灵魂还在风莫里的时候的照片。青年的眸光邃，蓝的睛看起来非常温和，风默仔细受了下，却察觉到对方上非常焦躁暴戾的情绪，跟他的睛来的完全不一样。想到刚刚枫无凛和杨瑾通电话问起自己时担忧的样，风默下意识想拿起对方的手，像往常一样盖在自己脑袋上，却在接到的一瞬间就穿了过去。他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停了一会儿又抬看着对方，哑声开：“枫……无凛，对不……起。”

枫无凛急着回去无非是因为风默那件事，可是风莫却已经不是风默了。他甚至不确定原主还会不会认枫无凛当朋友。倘若原主如同原著里面说的那样把枫无凛当成情敌，敌视跟他作对，枫无凛该如何自？倘若原主认同了枫无凛跟他成为朋友，那枫无凛会不会认风莫其实并不是他？

估计很难吧。风默面无表情地想。他记得前世找了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他妈妈的时候，她也不记得自己了，后来为了让她相信，他还偷偷了亲鉴定，当然，那份鉴定也并没有什么用，她本来就对过往恶痛绝，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现害她频繁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枫无凛是真正把他当朋友，风默很清楚。所以即便认不来，也不是枫无凛的问题。风默从前世到现在，真正要求的东西从来就不多，只要枫无凛开心，他能这样跟着他也很好。前世他的心理医生就说过，友谊虽然是双方的事，可是事实上，它也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你真正看重一个人、在乎一个人，不会因为得不到回应就不再在乎了。因为一开始本就不是为了回报而喜的。

这次换我陪着你，你可别再心情不好了。风默木着脸抬起手虚虚地在枫无凛的上拍了拍，然后下了车连走带飘地跟着他了机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