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啊青夜！”杜远程急的直翻白，“你的一傲骨呢，都碎了么。”

“反正，咳咳，反正我不。”杜远程都不知说啥好了，“你必须也只能给我好好活着，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醒着的，一直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来着，还时不时的睁开睛瞅瞅，有没有，别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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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墨青夜咽了下，像是有东西从胃腹涌上来，又压了下去，“若是从前，或许会吧。”

“本来么，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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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咋啦？你磨磨唧唧的！”杜远程有闹腾，焦虑烦躁，“一个老爷们到底还能发生啥事？你一个男人在乎那么多嘛！”

小杜撇着嘴翻着睛，余光不时的瞄向墨青夜，却见小墨君轻轻的阖上眸光，淡淡的“好。”

“好你妹啊！”杜远程简直hold不住了，暴如雷的一把将小墨君揪了起来，“墨青夜！你就，咳咳，舍得我去？”

第二百二十三章黄泉碧落，再无人知

“我没有。”墨青夜移开了视线，“可，呵呵。”

突然，墨青夜回转过，用一凄绝冰冷的目光望着他，“你，说得轻巧。”

“呵呵个啊，每个呵呵后面都跟着一个没能说的傻。。”小杜情急之下又冒了一句现代语言，“反正不你俩咋样了，就算你3p了，np了，我他吗都不怪你，不怪你！”

“没什么舍不得。”墨青夜虚弱疲惫的眯着修长的眸，任凭他拎着衣襟，“反正，呵呵，我是没那个能力。”

杜远程连忙松手，见着小墨君纸片一样向后仰去，就忙不迭的伸手扶住，更一步的找“你嫉妒。”

墨青夜眸涟漪，蓦然别过去，颤声“你不问，也是发生了……你不问，也无法抹去。”

“呵呵，嗯，碎了。”墨青夜眸光转动望向他，“我，再没什么傲骨好讲，杜远程，你放手吧，就算行唤回我的心智，又如何呢，咳咳……只会，令我们……都痛苦。”

“怎么……”杜远程重重的叹气，看来一时半刻是无法化解他心底的结了，“你先躺下。”蓬蓬枕，他小心的扶青夜躺好，有些失落的坐在榻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我知，你一定是受了很多折磨，一些你永远也不愿再提起的折磨。你不说，我也永远不会问，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什么七八糟的。”杜远程心情不知为何忽然好多了，就怕他发不来，如果能像从前似的拿自己撒顿气还真就没事了。“行，反正你没了，我就立回娶个黄大闺女，再生一堆小崽。你自己照亮着办吧。”

显然小墨君本不懂他在说什么，意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他前的光影也忽明忽灭，一如烛火。蓦然，他凝聚全力气沙哑的喊“我就是没办法原谅我自己，没办法让自己活下去！没脸，没颜面……再苟且偷生。”

墨青夜在他的手里轻飘的如同一羽，微弱的叹笑“她，确实比我更适合你，不是么，咳咳，你，放开我……晃得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