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他闭着睛都能描绘来的影，模糊的世界终于有了清晰的画面，卓逸澜张了张嘴，凭着本能喊了他的救赎：“朝朝！”

“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什么？你叫我怎么原谅你？我连你的名字都是最近才知的，谈什么原谅？是你叫我不要再找你的，叫我忘记你的，没有完全忘记你，是我的不对才是！”看着卓逸澜苦笑，听着卓逸澜的“对不起”，赵藤就忍不住烦躁，卓逸澜除了苦笑，除了歉，至今都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会离开，为什么要骗他？他只想知一个答案，得到的却是祈求他原谅，他觉得有些可笑。

疼，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疼，仿佛所有的细胞都被灼烧了一般，想见朝朝，想要碰碰朝朝，卓逸澜等到疼得麻木的时候，努力站起，沿着墙面，一一地挪动着，要见朝朝，要亲亲朝朝。

这么不靠谱的说法，赵藤正想当作没听到转离开，却瞥见卓逸澜放在大边的手已经握拳握得暴起了青，赵藤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卓逸澜指的。

“朝朝，你手放这里，我就不疼了。”卓逸澜苍白着脸，明明每一个字讲来都会令他疼得不行，他却努力认真地装作讲话没有问题地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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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卓逸澜苦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

见卓逸澜又陷了沉默，一言不发，赵藤皱了皱眉，离开了病房，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不想见到这个混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一个发呆，一个盯着另一个人发呆，竟也有几分温馨的觉，不知过了多久，卓逸澜僵着的慢慢放松了下来，觉到卓逸澜变化的赵藤回了手：“好了，现在不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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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赵藤的反问，卓逸澜心阵阵发疼，咙里也满是苦味，他说不自己的原因，他这次回来就是忍不住对赵藤的思念，对赵藤的，他想试试，可是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成功，他要怎么说？

“赵医生，我这里疼，你能帮帮我么？”赵藤盯着卓逸澜发白的脸，又看了一刚刚来的检查报告，报告上的所有数据都没有问题，起初赵藤以为卓逸澜不过是装的，后来却觉得他是真疼，叹了气，赵藤板着张脸问：“你的报告结果并没有问题，你到底是哪里疼？我要怎么帮？”

并没有得到回应，卓逸澜就这么忍着疼，静静地看着赵藤忙碌的样，直到赵藤忙完，转面对他，他努力让自己扬起笑容：“赵医生，我疼。”

赵藤看着卓逸澜的脸又苍白了几分，连嘴都没有一颜，往下看去，手指尖已经微微发紫，心有些不受控制的疼，这个混怎么都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压着怒气，上前扶住了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卓逸澜，手的冰凉，让赵藤鼻一酸，混！

不到五十米的路，卓逸澜用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中间不是没有护士来问要不要帮忙，可是卓逸澜听不清，耳朵都是嗡嗡的，也本能地抗拒他们的碰，哪怕是帮忙，他只要他的朝朝。

……

“还疼，朝朝，你别走。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都不会好。”卓逸澜略带撒的话却令赵藤冰冷了脸，“我从来都没有走过，是你先离开的，不要叫我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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