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狠心儿女，没有狠心爹娘吧？温想。

“别胡说！”温嗔她一。

“嘿！这就急着当我们家的儿媳妇了？”何胜男哈哈笑。

温随着她的手指，看了看，没声。

她轻了何胜男的手：“不怪你，真的……是别人对不起你和阿姨……而且，一切不快都已经过去了。”

意思……”

何胜男哼哼哼：“没准他还惦记着我的钱，等我给他养老送终呢！”

“走哪儿说哪儿吧！”何胜男倒是想得开，还安她。

“嗯。”温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有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我想，如果他知你有今天的成就，一定也很替你兴吧！”温慨着。

“谁知呢！那都不重要了！”何胜男无所谓，“我烦他、恨他还来不及呢，就算他现在我的面前求我们原谅他，我都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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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说不下去了，想想万一有一天跟何胜男在一起了，该怎么面对何胜男的妈啊？想想都犯愁。她真怕因为自己是女人，不能像世人普遍认为的那样什么“郎才女貌”，而令何胜男的妈妈伤心失望。

温既觉得欣，又很有些心疼。她摸索着，凭着觉拉住了何胜男的手。

“我知，”何胜男了然，“你真要是那样的人，我也就不会跟你说了。”

“自然不是了，”何胜男无奈，“你想啊，如果我爸真的过世了，我妈肯定会很婉转地跟我说啊，怎么会一副狠叨叨的架势呢？”

“将来，我们要好好孝敬阿姨！”温由衷。她是真的觉得何玉不容易，她更敬重她的和豁达，尤其是，她生下了何胜男，让自己的情有了归宿……

温虽然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但她能切会到何胜男心里的苦：着一个人，对于她的喜怒哀乐，都会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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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胜男说着，面痛苦的神：“十有八.九，我妈因为怀了我……那个年代，未婚先，这是‘作风问题’啊……”

“阿姨她……是个有故事的人吧？”温小心地措辞。她知，何胜男骨里是个骄傲的人，又如此成功、优秀，她能对自己敞开心扉，说她家的往事，其实已经代表着她从心底里认同自己了。

她残忍地一笑：“这人渣，说不定早被老天收了呢！”

她想象着，如果自己的父母还健在，看到自己研究生毕业了，在大城市的大医院里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恐怕都会很欣吧？何况，像何胜男这样事业成功的呢？

来的时候，何胜男没领着温从自家的杂店门走，而是从楼后面兜了个圈儿。

温张了张嘴，她其实很想说“别这样说，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可这话她说不，无论如何，她一个被父母疼着长大的孩，还是没法想象从小缺失父会是怎样的验。

“后来我长大了儿，从街坊邻居，还有我妈的老同事的闲言碎语里，也琢磨了儿门……我觉得事情的真相是，我和我妈被那个混男人给抛弃了……而且，我妈从市京剧院的台沦落到办公室里打杂的，再到后来‘被病退’，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你看到那个台了吗？五楼的，”何胜男朝上指了指，“那就是李姨家，现在房租去了。”

也只好如此了。温也只得这样宽自己。至少，下，最最重要的是，先在一起再说别的。

何胜男用角瞥了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手掌，嘴角勾起个弧度，大大方方地由着温小妹拉扯，边给温小妹“讲那过去的故事”。

说的也是。温想。

“后来，那个男人，没来找过你们母女俩吗？”两个人手拉着手，下了楼，了单元门，温还是忍不住问。

“领你熟悉熟悉我们小区。”何胜男解释说。

温吃了一惊：“真的？”

“我小时候不懂事，看别的小孩儿有爸爸，就也我妈要爸爸。我妈每次都告诉我，‘你爸死了！’”

何胜男冲她温柔一笑：“是啊，就像你说的，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能让我妈过上好日，我妈也很知足……人活着，健康、知足，就好！”

温脸儿薄，经不住她这么逗，微红了脸，说：“说什么呢你！那是阿姨不知你和我……要是她知……”

“你看，饭桌上，我妈又给你布菜，又和你聊天的，恐怕你吃不撑，啧啧啧，瞧你们婆媳俩还有缘啊！”何胜男调侃她。

呦呵？温小妹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