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阿宝急忙应，丢下扇跑远了，小半响后举着一叠薄薄的纸张跑了回来，“老大老大，都在这儿了。”

一餐饭毕，韩琅慢腾腾地收拾起屋，也没心思再研究父亲留下来的旧书。贺一九虽然在伙房洗碗，却一直竖着耳朵留意正堂的动静。只听-

“没有，”阿宝嘿嘿笑，“贺爷说，平日里他不能时时顾着老大，就叫我帮忙看着。这甘草凉是贺爷买的，早早就叫人送到门房了，贺爷真讲义气，给大伙儿都准备了，我自己的也才喝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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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韩琅猛一仰脖，稀里哗啦就把凉全肚去，冻得打了个哆嗦。阿宝被他吓了一，正想询问，他立打断对方：“把最近三个月的盗窃案的卷宗全拿过来。”

一想到这里韩琅更不了，合上卷宗，心事重重地往家走。他还没想好回家该怎么面对贺一九，要不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结果他低估了贺一九的锐程度，自己才刚家门，脱了外袍扒了两晚饭，对方就放下筷盯着他脸，关切：“遇到什么事了？”

还是以前刑满释放的那些重旧业，报复他来了？

说完还不忘拍拍：“没多少，自从老大来了，这小偷都不敢门啦。”

一定觉得自己特别不够意思吧？

正是大暑天，得人浑上下都是一层黏糊糊的汗，真不得冰里泡着。阿宝这小特别会看人脸，发现他们家韩老大气不好，额上颈上全是细汗珠，连后背都了一块，立颠颠地端来一杯甘草凉，回来双手奉上了，笑嘻嘻：“老大！来凉快凉快！”

来了，但又解释不通为何绸布没丢。夜明珠这么显的东西，掉了肯定会有人看到，以防万一他还沿着这几天巡查的路线找了一番，果然一无所获。

“没有，”韩琅地应，“天太，有没胃。”

贺一九顿时变，一脸张。韩琅对他的饭可从来没有没胃的时候，要么是敷衍，要么是太打西边来了。

那就是被贼偷了，还是个技术相当超的贼，连官差都敢下手。

话虽这么说，但韩琅已经觉到自己手中这杯格外的甜，里的甘草也无比新鲜，和街上卖的完全不同，应当是贺一九昨天晚上新的。这下心中格外舒，可又隐隐泛起郁闷，如果贺一九知自己丢了夜明珠，该怎么办？

韩琅没心思接他的话茬，立摊开卷宗开始查看。这一看就看到了傍晚时分，每个案何时发生，丢了何，贼人什么特征，来自何，他来来回回研究了不下十遍。这些案的大半都已破获，许多还是他亲自抓住的，最近几日都没有新的。莫非今天才是那贼人第一次下手？

韩琅继续闷声闷气：“没有。”

他立刻撂下筷，先反思自己，觉得并没有什么会惹韩琅生气的事。再一想，定然是工作上的事：“遇到什么案了”

韩琅直接倒一块冰嘴里，嘎吱嘎吱地嚼了，又直接把整个杯敷在脸上降温。阿宝忙不迭去给他扇扇，韩琅这才觉不对来，忍不住：“你今天怎么了，有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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