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开玩笑开玩笑，不过还好你自己承认了，否则我可能真的会一直这么认为。”韩慕有一双脉脉情的桃，看人时无端便有七分温柔：“现在我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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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韩慕拿着朵上空白的致卡片怔在原地，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讨厌。

“那你会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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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岐看他轻松自嘲，终于忍不住，耙了耙发一气：“我认识应崇。”

“哈哈哈，逍遥什么！”应崇显然是捂着听筒，走到了僻静地方，烟开始诉苦：“你是不知现在的年轻人多难缠，今天舞明天看海，我简直没有一天清静。”

“显然应崇不这么认为，他是不是嘱咐你多加小心，最好还能看我笑话？”杨岐自暴自弃地刷卡结账：“这人简直是人渣的极限。”

“这束先替我收着，请每天浇。”

杨岐一到家，便收到十余通来自应崇的夺命留言，最后一条俨然已经怀疑他带着自己老婆私奔了。杨岐先是对着答录机“呸”了三声，之后又仰咕嘟咕嘟掉三瓶冰啤，才拿足够自制力冷静回拨：“你在哪儿逍遥快活？”

韩慕仔细想了想：“会的吧，但要看是谁送。而且我想让他送的那个人，实在是一也没有用心。”

“就算再怎么心，也不可能开过这个季度。”

“如果收到的人是你。”

韩慕拍了拍杨岐的肩，还要稍微踮起一才够得到：“你也别担心，我没告诉他有孩的事，要不要通风报信是你的自由。总之，我和他算是完了。如果这会影响到我们的咨询关系的话——”

“什么？”

杨岐凝视韩慕替朵上珠时的侧影，只觉他的笑容更胜璀璨。

不不不，他只是把用心全给了别人。

“在这个季度结束之前，我有足够信心。”杨岐磊落地抛了个飞吻，接着转上车。旁人看来是扬长而去，实则是落荒而逃。

“不然你以为是谁介绍我去找你的？”韩慕耸耸肩：“他那个人就藏着掖着，真当我是傻。”

“因为你看上去就像是他的朋友啊，怎么说呢……看起来就辜负了很多人。”韩慕话音未落，杨岐便急得额渗冷汗：“我和那个混账绝对不一样，你不知我有多生气！”

“你没有要送的人？”韩慕惊愕地捧着一大捧，只黑鸦鸦鬓发，杨岐满怀绮念地幻想着他穿着洁白婚纱跪在捧后的样，懒散地摆了摆手：“没有！但是这束太了，我还是想买下来。劳烦你替我让它开到我找到对的人的那天。”

“的确朋友恋人都不合格，看你说他坏话我倒很兴。虽然不知你是不是只为了迎合我，我还是决定再给你打几折。”

“你知？！”

韩慕丝毫没有惊讶：“我知啊。”

“绝对不会，我用我的专业素养保证！”杨岐立刻举起双手：“一定要用‘通风报信’这么严重的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