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平就有些讪讪的，说，“我就是觉得，你梦见他死了竟然哭成那样，情厚的。要是我梦见我姑父死了，可能也难过，但也应-

“那你把他当成谁？”

他说着就走到龙那儿洗了把脸，他洗好脸的时候卫平已经从卫生间来了，看着镜里的他问，“有香皂么？”

“才没有呢，他哪会像我爸爸。”他姑父那样的男人，年轻英俊，在他的里是作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存在的，他对他或许还有长辈的依恋，但更多的，还是对情人的火慕。似乎从最初搬到这里来的一开始，他姑父就不曾以一个父亲般亲密的长辈形象现在他心里，他从最初的一开始，就把他姑父当成了一个成熟的，普通的男人来看待，现在回过来想，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喜上了他姑父，最初的抗拒和厌恶，其实只是他本能地伪装，因为年纪轻轻的他也知，他心底的那一情并不为世俗所容，那些负面的情绪，只是他找不到宣的，又因为初次的恋到无所适从。

静赶穿上衣裳下了床，卫平也跟着穿衣裳，他们一起去了卫生间，静却把他堵住了，说，“我先，我来你再。”

“我也是刚醒。晚了就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少上一堂课。依我看，你现在去学校也未必学得去，还是请一天假算了，你不是还要去医院看你爷爷么？”

“哦。”静应了一声，可是又动手继续刷起牙来，刷了一会儿他又漱了，才说，“这个我姑父也说过我，可是我都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我以前也不讨厌他。”静洗了洗嘴说，“我那是敬畏。”

他说着扭向卫平说，“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早叫我？”

“你把他当你父亲看了？”

“给你。”静把牙刷旁摆着的香皂递给他，自己在那儿刷起牙来，卫平洗了把脸，好奇地问他，“你怎么先洗脸再刷牙？”

静噙着牙刷看向卫平，糊不清地问，“要不然呢？”

静被卫平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些慌了，他就不耐烦起来，抢过卫平手里的巾说，“他是我姑父，我还能当成什么。”

卫平就偷偷笑了来，抿着嘴角问他，“那现在呢？”

卫平甩了甩手上的说，“说什么事你怎么都能扯到你姑父上，你以前不还讨厌他的么，现在情怎么又好了？”

钟上看了一，果然已经八半了，外的光十足的灿烂。他懊恼不已，拍了拍脑门说，“周末的时候把闹铃停了，昨天忘了拨回来了！”

’‘撒’两个字叫静想起了他姑父，他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心里又沉了起来。他往一边一让，说，“那你先来吧，我等着你。”

卫平倚着门框得意地笑，“可是我也憋得慌，想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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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相相，我姑父这个人好的，你要是跟他熟了，一定也会喜他。”说到喜他就有些心虚了，偷偷地看了卫平一，又说，“也不是喜……就是，就是不讨厌他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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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刷牙后洗练啊。”卫平笑着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嘴角，挑着手指上的泡沫说，“要不然嘴角这些牙膏沫不还是得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