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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很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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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反而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作为一个晚辈，这么乎地替他们夫妻两个张罗有些越了规矩，于是他往椅上一躺，说：“随你便，去去，不去不去。”

静几乎已经将餐厅的事情给忘记了，听他姑父突然提起来，脸颊刚消散的就又上来了。好在就在他忖度着要说些什么把他姑父搪过去的时候，隔的人家突然在院里放起了音乐，放的是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声音很大，听的非常清楚。他就佯装被这音乐引了，对着型轻轻地跟着唱，他虽然是大家公认的笨拙，可还是有一莫名的腔调在灵魂里，而莫文蔚就是有那调调在，所以他很喜。他喜的她的歌有两首，除了这首《盛夏的果实》，还有一首《广岛之恋》，可是后那一首太难唱了，调又，句又长，每次唱起来都有不过气来的觉。所以她的这首《盛夏的果实》他非常喜，淡淡的很哀伤，可是又拿着腔调，充满了文艺范儿。他唱的声音不大，最后都有些跑调儿了，他就没了声音，只轻轻地在心里跟着唱。那一首歌随下来，好像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懒懒的，倦倦的，胳膊上也有些凉，像沾了夜气。

“一都不老，我们班在课间的时候，老有人用复读机放。杨钰莹的歌才叫老呢。”静一提起这个，似乎打开了话匣：“姑父你不知，我初一那个同桌，他小时候是跟着他爷爷在乡下住的，上初中的时候才被他爸妈接回来，他整天在班里放杨钰莹的歌，整天小妹妹情哥哥的，还有一个港台的老明星，什么舞女舞女泪，他每次一放，我就跟我右边的刘娟娟偷偷地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听那个。对了，他还喜听《心太》呢！”他说着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仿佛他那个同桌真的是个老古董很可笑的样。只是他却没有收到预期的他姑父会有的反应，男人反而笑了一下就抿上了嘴，问：“那你们现在都听些什么？”

静歪着想了一会儿，说：“听的最多的，应该是木年华的吧，现在最火的好像是《在他乡》！嗯……还有那个《同桌的你》，老狼的，上次我们学校的元旦晚会，我们班有个女生就是唱的这个歌，她的声音就是那的，唱的可好听了，比原唱唱的还好听，连我们班主任都夸呢。”他说着扭过来，睛亮亮的看着他姑父：“不过我们也唱一些从前保留下来的老歌，我们初一歌唱比赛，我们班唱的就是《天在哪里》和《让我们起双桨》，那都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学的了！”

这话就带了撒的语气，跟个小孩没什么两样。镇宽就笑了来，摁灭了手里的烟，鼻里长长地吐了一气，烟雾吐来，颜像带着蓝的白，不一会儿就消散在夜里。他沉默了一会儿，笑说：“姑父这不是看你刚来，想咱们爷俩好好联络联络情么？你看你一直对我这么生分，连一起上个厕所都会难为情。”

当他把晃到他姑父那边的时候，突然发现男人正忍俊不禁地看着他，他的脸-

他说罢就笑了来，居然还自得其乐地哼哼了两句，摇着唱：“天在哪里呀，天在哪里，天在小朋友的睛里，这里有红呀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