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听着也有儿好奇，“那你怎么看他的呢？”

在路上，李弟弟的话很多，他刚在北航读了半年书，浑仍充满着大学新生的那兴奋劲。而今返乡，又筹划着如何呼朋唤友，手机叮当响个不停。

哎呀，这么的话题，程归不自然了。李丛木打击弟弟，“净扯淡。”

对这个理由，程归不以为然。透过后视镜与李丛木相视一笑，神在说：没有冲动，也可以谈恋啊，小孩见识少。其实，李丛木并没有读懂这个神，他心情好，把程归的一切都当成眉目传情。

“你好。”程归有儿心虚。刚刚背媳妇的玩笑话，有没有被这弟弟听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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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呢？”

李弟弟很响快地打招呼：“程哥过年好啊，今天沾你光，我哥才来接我。”

“……刚有。”

“那才不是，我们宿舍比我难闻的多了去了，没见他帮别人洗过。我这个月不是去住你那没到期的房吗？从宿舍搬来那天，他的泪就在圈里打转。我觉得他看我时，神比我现在女朋友都温柔。”

李弟弟刚挂掉一通电话，又找程归聊：“程哥你有对象没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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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李弟弟谦虚一笑，“也就算刚有，我们学校男女比例七比一。”

“行啊。”李丛木哪能放过这机会。

李丛木给程归介绍：“这我叔家弟弟，今天刚从北京回来。”

李丛木让他弟叫程归“程哥。”

开回县城时，天已经蒙蒙黑。路灯的光亮里，能看到细细的小雪簌簌而落。李丛木先把李弟弟送回-

来到一辆红轿车旁，李丛木说：“到了，上轿。”笑容灿烂跟接媳妇的新郎官似的。

“切——我们学校女生的光着呢。”李弟弟自信满满，“就凭你弟我，别说是小姑娘，连男生都要跟我搞基。”

“真的，我骗你们啥？就我们宿舍的，一个浙江人，那长得可白净了，讲话细声细语的。”李弟弟描述得有鼻有，“他没事吧就找我聊天，总跟着我，去堂时帮我占座，上大课时替我答。有一次我踢完球忘了洗球衣和袜，他都给我洗了，我当时就震惊了。”

和啊。怎么这么和呢？程归不自禁地往源边靠靠，并没引起路人的注意。

“我没办法啊，”李弟弟总结：“我就是对他没有冲动啊，只能当朋友呗。”

“哈喽！”车里居然已经坐着一个人，在副驾的位置上，回过跟程归打招呼，眉大的，和李丛木竟有三分像。

“就装糊涂呗，要是说破了朋友就不成了。”

“之前都没过？”

李丛木不时透过后视镜与程归相视一笑，神里似乎在说旁边就是个小孩。

程归难得合，甘当回媳妇，“上轿不是用背的吗？。”

李丛木哈哈笑，“他一定是受不了你衣服的味儿了。”

程归笑着制止，拉开车门——

原来是这样。程归心想：如果那个男生知李弟弟是这么看他的，他该有多难过？可是李弟弟也没错。

李丛木半真半假地跟程归说：“能看上他，可见那八分之一的小姑娘神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