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有必要亲耳听到。可是程归明天就要飞走了，飞去姓李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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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在上海的积累，而去大连发展，是一机遇，也是一风险，并不容乐观。如果主要目的是为了程归，那他很有必要事先知程归的心意。

谷梁不免想得复杂起来：所谓静，程归会不会并没有看起来简单，他一直在姓李的与自己之间徘徊，实际是权衡着最有利的位置吧？想起程归在年会上的表现，大大方方很放得开，那么平时的安静与内敛，也许只是选择的？

情形与上次一样，和一个疲惫的-

。我们在大连已经谈妥了一块二手地，转过年就会开分公司，如果你愿意，可以过去，离你老家也算近了。”

谷梁见识过太多人。特别是为面试官，着实有过几次不愉快的经历：一个人面试时一个样，试用期一个样，转正后立又变成另一副样。职业习惯使然，让他看人的光不能太简单。

等到正下班的人不多。谷梁也是其中一个。他这个下午就过得有些沉重。他曾一度以为自己是个足够定的人，就像《老人与海》里的那个老，可以放很长的线和很长的时间，只为钓到最大的鱼。然而，在向程归透大连的消息后，他的意志力却游移了。

“我考虑考虑。”程归没有一回绝，但心里觉得希望不大。他向来不擅长人生规划，等回老家问问李丛木吧。

整理完旅行袋，预约明天去机场的租车，查找从长回老家县城的长途客车时刻表，办理网上值机，才发现李丛木已经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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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其实在听说他们去大连考察时，程归有一瞬间曾这么幻想过，他很喜大连那座城市。

在雪中炭吃饭时，老板给程归这桌的菜料特别足，老板娘情地招待，大家吃得尽兴而归。程归猜想，店家的婚姻危机已经解除了吧。

再猜测下去，于事无济。谷梁心中已有了主意。一个脑与下半共同决定的主意。

一切都准备妥当。查看下手机，八半。

下午，很多人跟领导请示后，纷纷提前撤退。程归一直等到正下班。如果年后就辞职，不妨站好最后一班岗。现在对这里厌倦，可是终有一天回味起来，还是会有些念想。不愿留下缺憾。

“那趁着过年，你仔细想想再给我答复。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也问问爸妈意见，顺便帮我带句新年好吧。”

第83章四季随你

嗯？程归关掉短信，继续收拾。

晚上，程归正在家中打包行装时，收到一条通知短信：【碧园温泉居】程先生，您预订的801号房间，保留至今晚九，敬请准时住。

谷梁说：“我到时也可能过去，集团已经对东三省连带着内蒙古，都制定了发展规划。一个全新的开始，怎么样？”

程归再把短信翻来看一遍，陷了片刻的犹豫。回想起婚礼上的那个吻，想起平安夜时收到的传真，想起自己曾有过的好奇与温情。甚至莫名想起那条受伤的小狗。总觉得是不可捉摸的缘分，也许是冥冥中遗留的责任。于是，穿上外，下楼拦辆租车，来到碧园温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