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通电话，搞得成了战场。程归会退缩吗？他想起报考前夕的那晚，嗓门也大起来：“那你还要怎样？你前女友才刚刚来过，你现在就说你喜男人，你什么都过，过得潇洒不不顾。我能和你比吗？你就算跟全世界说你是gay，都不带有人相信的。可我呢，我嗓门不够，也长得少，我说我有个女朋友在国外，都tm没人信！”

轻轻的一声“咔哒”，程归把丝绒盒扣上了，声音忽然很严肃，“我看见了盒底的字。你到底什么意思，真想和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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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则一阵沉默。这个节骨上，李丛木急了：“你还不信我？这些年我一直找你，为的什么？如果不稀罕你，我怎么会亲你摸你，你以为我闹着玩吗？非要等我上你，你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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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着无耻的话，李丛木却说得义愤填膺。经过这么久的等候，他也有些委屈吧。而得到的回应，只是程归淡淡的一声“我知了。”

李丛木说：“这个人如今在我们公司，就前几个月来的。”

李丛木听懂了，没想到程归在自己面前居然——自卑？可在他的心目中，程归是那么完！犹记得毕业册上，他写给程归的留言是“这样的男孩，一生只能遇见一次。”即使后来恨他不辞而别，恨到心灰意冷，可是他却从没遇到过一个人，能让他觉得胜过程归。

“噢。”程归仍有儿恍惚。

“当然！”李丛木毫不犹豫，即使他现在的场合并不适宜谈情说，他也不在乎。

“好像是吧。”上任测算的会计走时，程归还没来，有几个月都是会计主班，后来程归才从主手上接的活儿。但在一些旧文件上，程归是见过有姓关的签章。

“还没。”程归低看看手中的丝绒盒，“我刚才，找到了之前丢的戒指。”

在门外偷听的小夕好着急。心里猫挠一般：这不是通通说开了吗？！还较个什么劲啊？要不说异地恋长不了呢，如果面对面的话，这时候正好来个激情碰撞啊，一床解千愁！

第81章四季随你

“嗯？”

“你知了？这就算回应？”李丛木有儿火大，声音明显是怒的，听起来都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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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吼了一气儿，把心里这些年的疙瘩全倒来。扑通扑通。肺活量不习惯啊。

李丛木意识到不对劲，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已经辞职了？”

李丛木忍着笑意，“哪的啊？”

“我说，你们上任搞测算的如今在我们公司，你可以洗清嫌疑了。”

“啊，这个嘛。”李丛木意识到自己的小偷行径暴了，琢磨着怎么抵赖。

程归“哼”一声，怎么着吧？我就少了，咋咋地。

电话的两端都陷沉默。谁也不挂。好像是较劲版的“你先挂”。

三分钟之后，李丛木咳了一声，“那个，你刚说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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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微微失神，都没听清李丛木说的话，“嗯？”了一声，听李丛木重复：“在你之前，给一生测算的会计，是不是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