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不以为意，“谁这么无聊问这问题？”

这句话，从遥远的记忆穿梭梦，再穿破梦境。

李丛木用胳膊肘碰碰程归，把手机伸过来给程归看，是论坛上的一个帖：“接吻时呕吐怎么办？在线等。”

影叠在一起。

李丛木正巧经过门，就听见这样一句——“李丛木，哼哼唧。”什么意思？只是半夜起来去洗手间，就莫名遭遇这样一句，而前两天守着偷听却啥也没听到。跟看星似的，只能偶遇不可求。

“看情况吧。”

程归瞬间明白了，震惊过后，打算悄悄溜走，却冷不防听到一声压抑的哭腔——“李丛木，我你。”

第68章turnitaround

“李丛木，我你。”

“还成。能卖的都卖去了，剩下的几，只能等星。”

下午五的时候，李丛木发信息说：“ok。”程归就把楼盘位置和注意事项发给他。半个小时过后，李丛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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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排“怀了”的回复中，有一条正儿八经的回复：“可能童年有过影，比如撞见父母亲之类。我们心理辅导室就曾接待过类似案例，咨询者因为曾受到过的负面暗示，后又经过其他因素化，导致咨询者成年后虽然有心仪对象，却难以产生亲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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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声音的，正是那个程归所见过的最专情的女孩。

程归伸手指在屏幕上戳一下，页面下翻：“——动。国外曾有研究发现，这情况可能是有浪漫情结无恋类型的成因之一，也是分学者认为无恋可能是后天形成的一条论据。”

人在梦里时，是神分裂的，可以同时扮演自己和别人。所以在梦中，那个对程归造成震撼的瞬间里，他既是站在门外的少年，也莫名成了月中发声的那团黑影。“李丛木，我你。”就这样从程归的梦话里穿了来。

程归没看到他的作，不明所以，想起正经事，“你最近上班忙吗？”

“场？你们也搞这些？”

“你这叫讳疾忌医。”李丛木收回手机，他才不会承认，他就是那个无聊的发帖之人。而且他还觉得这个回复比较靠谱，追加：“敢问大侠，可有破解之法？在线等。”发完，嘿嘿笑。

两人坐在前排，另一位同事在后排打瞌睡。清亮的晨光从车窗透来，照在李丛木的脸上，好像当年一起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自习。

“这个时太差啦，又有特殊原因必须要开盘，领导怕扑街。你要是下班早的话，能过来吗，假装定房再刷1块钱就行，改日请你吃饭。”其实公司有一百块的超市卡赠送，但程归觉得那还不如说成请吃饭好听一些。

等星？是营销的专业术语？程归自动忽略，说正事：“我们今天开盘吧，公司给每个门都下达了场指标。”

早上在大门，程归和李丛木上了同一辆suv。那是每天早上送李丛木去嘉定的一辆车，途中又上来一位同事。一生置业在陆有个soho项目，今天开盘，程归要过去支援，搭李丛木的车顺路，再换11号线坐几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