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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接着说：“早会就是供你们展示风采的舞台。当初有这样一个安排，其实就有特殊的考虑。曾经有过几个主持人，都是从早会走上年会的。当然，你们都很聪明，对早会足够重视，呈现的结果也很优秀，除了程归。”

语气似在开玩笑，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并不是。他们才刚刚离开大学校园，还是很在乎公平与透明的。谷梁放下筷，看了程归，接起话：“你们都主持过早会，对吧？”

。但程归还是能明显受到裘致与自己之间的尴尬。中午，照例一起去堂吃饭，碰到几个其他门的mt，一起拼坐一条长桌。剩余一个空位时，有人端着餐盘问：“这里能坐吗？”

大家听谷梁这么一解释，觉得还算有些理。

谷梁摇摇，状似无奈：“他那期，你们还记得吧？带你们早，喊号，很有喜的。”

“是啊。”大家都记得，还有人学程归当时的动作，笑得前仰后合。

正是午休时分，各个办公楼里都有人来散步，三五成群地走在冬日里。程归抬起，看到一个熟的人从正面走来。光天化日之下，那人完好地一步步走近，还真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血鬼。

程归刚喝嘴里一汤，就听到被名，嘴角还挂着一小儿番茄。

程归说：“还好。”

微胖打趣：“程归长得有福气呗。”

“如果你表现得不理想，不但给你自己丢脸，还给你们杜总丢脸，更会成为mt们的笑柄，成为下一届mt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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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压力没？”谷梁问程归，指年会的事。

大家都吃好了，要回办公室午睡。程归习惯在楼下转悠一圈。平时裘致也一起的，但今天还尴尬着，只剩程归自己溜达。没几步，谷梁就迈着大步赶了上来。

话题自然聊到周末的年会。有个mt好奇地问谷梁：“当时怎么找到程归当奖主持的？”

“啊，鹤啊，不老松啊，在古代都是吉祥。”有人没营养地附和。

“噢。”

“而召开筹备会的时候，有领导提起一嘴这件事，大家就都想起来了，说那短短两三分钟，还真是印象最刻的一次早。而奖主持人吗，讲究的就是能够带动气氛，倒不需要字正腔圆如履薄冰。况且，我记得，那次早会是在设备故障的情况下，也反应程归应变还是不错的。”

大家。

走到近前了，程归礼貌地，那人也迅速地微笑一下，神却是完全盯在谷梁上。谷梁依旧穿着笔的西装，着黑框的睛，穿着黑的鞋，是程归-

“必须能啊。”旁边的mt笑得情。竟然是很少现在堂的谷梁。于是，程归、裘致和谷梁就坐在这张长条桌的三个角上。

“不过，”谷梁朝程归抬抬下，“也有运气成分在，谁让领导印象刻呢。其实你们可圈可的地方有很多，但领导碰巧赶上又能记住的就有限了。”能让谷梁称之为领导的，一定都是级别了，谁还想质疑的光不成，怪只怪当时都争着播新闻没人愿意领早。

“有了。”程归笑笑，其实也还好。

“这回有压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