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丛木一脸挫败，自嘲一句：“原来是坏的觉。”本意是想把刚刚的吻举重若轻，冲淡尴尬的气氛，奈何说后，十足地垂丧气。

就像，一把生涩的钥匙终于打开了一扇生锈多年的铁门。而那扇门之后，藏着所有的不应该。但是，它恐怕却关不上了。

这觉是来自胃里，还是来自脑中。

“又啊，又不就是又一个的意思嘛。”

两次？

程归伸手揪揪嘴，真的是两次啊。而且，还是两个人。要不是自己非要确定第一个人，哪会再有第二次发生？！都是霍霍那个始作俑者！

小狗瞪着黑溜溜的睛仰望程归，它都不知程归已经不敢与他直视了。因为他的两次吻，都已经被它知。

声音不大，但此时的程归得像被七个天赋异禀的葫芦娃上。周遭的声光影，都被放大了。从此，恐怕无论过去多少年，他都会清晰记得今晚的一草一木。恐怕他再看到那只浪狗，都会有条件反发生。

能说自己的嘴现在仍不敢动？

能说自己莫名其妙地听见树上落下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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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木？霍霍捧着手机迷惑了，旁边的老公，“你说谷梁权，就我们公司那个死忠工作狂哦，他名字里除了梁和权，哪里还有木？”

“汪，汪。”小狗叫起两声，是有人从小路上走来。

能说自己本控制不了那不礼貌的小动作？

李丛木俯视着他，纵然有不顾一切的冲动，可又能真的把他怎么样呢？找不到的暴怒在里破成尖锐的碎片，扎着外人看不到的五脏六腑。最终，也只能是动动结而已。

李丛木拍拍，“那我先上去了。”

程归垂坐在木椅上，似乎刚才的不适仍有余韵。

刚刚产生的旖旎幻想通通被打破！不可遏制地，怒气蹭蹭从每一条血脉往上窜，李丛木的脸瞬间差得可怕。微颤的周，是愤怒爆发前的预兆。

还是能说，自己刚刚有过一阵急促的心动！那一阵不应该对同有的，更不应该对非单的同有的，一阵急促的心动。在李丛木嘴离开的瞬间，自己心脏得生疼，又疼得空明。

“对哦，老公你真-

就是她，就是她。心里的小恶举着火焰燃烧的铁叉。

程归看着他沮丧的背影，却说不一句解释的话来。能说什么呢？

说俑者，俑者到。霍霍正巧发来一条短信，内容是很平常很友好的同事关怀：“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很浪漫呢？”但在程归中，字字值二十大板。料想她对酒席中亲自己的那个人，本就什么都不知，所以自己说有木，她就有木，说两个木，她就两个木，装得跟真事似的，就像毒害葫芦娃的狡诈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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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冷静一下，残志地编辑一条反诈骗短信：“那个人名字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木？”

这无异于给兴致的李丛木兜浇下一桶彻骨的冰。

个呼吧。心里的小天使说。

别冲动，问清楚。心里的小天使挥动着小翅膀。

昏暗中传来一声关门的声响，是李丛木楼而去。

即使是没用的。心里的小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