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白天里，程归在各转账凭证与统计报表中度过。那笔大额的退房款申请已经被提上来，因为金额太大，审批手续繁杂。霍霍了一天程，才赶在网银关闭前把款转账给客。

程归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摸到手机一看，凌晨一半。

第35章testyourstra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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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好朋友分开一段时间后，关系就会清零，再相见时要重新熟络。而程归和李丛木之间，隔着七八年时光，那些过往却依然鲜活，如同一棵顽的扦植，遇到机遇就能继续生长。如此不凡，又理所当然。

不过，程归并没走。他作为一个新人，平时常向各位同事请教问题，-

吃过之后，人走掉一批，剩下的基本都是算模块的同事，因为要等项目的最终销售数据。程归的项目压力小，9就收了盘。而有几个滞销的项目，仍在冲业绩。对应的会计在群里实时播报：签掉一，首付5万，签掉一，首付3万，又签掉一，首付8千……其实，项目上究竟是在让利销售，还是在作假，已经很难分得清楚。

“完就可以走啦。”会计主跟程归说，仿佛小学老师对待留堂的学生，放走一个给其他人一些迫。

清晨，程归起得早，洗漱过后坐在房间看注会案例，等听到李丛木走房间，才去厨房早，煎手抓饼和，从冰箱里拿大罐的西柚。一起吃过后，李丛木坐车去嘉定，程归走路去上班。在大门朝两个方向分开时，默契得连“拜拜”都未讲，仿佛已然朝夕共过很久很久。

起去洗手间时，听到小夕的房间似有响动。莫非李丛木还没睡吗？但程归并没有冒昧去敲门。

苦中作乐的是，不时有人在群里发外卖图片，这个提议吃披萨，那个提议吃炸，一会儿又嚷嚷着要喝养生粥清火。等真到了晚饭时间，原本定的各位又了阵脚，一直磨蹭到接近8，会计主敲板，叫附近的一家川菜馆送过来两桌，办公室里很快就充满了椒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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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过居住密度最小的一晚之后，转天就是这一年的尾尖。财务内，同事们都是一派视死如归般“淡然”。今夜，大家全要留下来加班，因为总裁要在明天看到这一年的财务结果。

晚上，程归加班到9多，回到家时，黑漆漆的。小夕发消息说，要留在工作室赶年终特辑。李丛木打电话说，要留在项目上直到明天跨年活动结束。

嘉定的案场纳传过来数据后，就跟程归说她要到传世屋看明星去。那个明星是最近一档门节目的主持人。程归平时不看电视，连名字都不熟。

一到年底，大家都忙。究竟是谁发明的日历？平白多了事情。

10左右，霍霍的贴心老公来办公室探班，霍霍把资金报表给程归，说声“新年快乐”就挎着老公回家去了。程归在11时把数据理完，最先结账上报表。

周遭静寂，可里窜的血却得不到舒缓，越被压抑越是躁动，似乎想冲破理智的束缚，不顾一切地要找到一个薄的。

于是，李丛木把手指放到仙人球的利刺上，狠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