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的心思就写在脸上，郝姝跟李丛木自然看得，还互相换了一下。李丛木问程归：“你这冰箱里有没？”

登时，程归的表情很是彩，活像一只被夺去果的仓鼠。

这样的-

回到福里小区时，邓垒正站在楼下烟，穿着一件军绿的棉服。他在工厂技术工作，举止间总是比坐办公室的来得放些，见到程归，打声招呼，并没多少神。

小伙伴们纷纷摇，表示：“草地太”“肚太饿了”其实，只是没力气了，嚷着要去吃饭。裘致只好收了球，准备带大伙去附近一家重庆火锅店。

郝姝想去看看李丛木即将搬的新家。于是，三人一，跟大队在公园门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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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邓垒的朋友也到了，正打算把一只打包好的纸箱往下搬时，李丛木和郝姝正巧回来，手里提着几只装着菜的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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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姝看向李丛木，李丛木却摇摇说：“我没听见。”

站在客厅里，邓垒说：“一会儿我朋友开车过来，我先去收拾东西。”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

李丛木的好客主人气势，叫邓垒朋友不知如何是好，邓垒从房间里来，跟李丛木说：“真不用，趁这阵天亮好搬。”

“你真没听见？”

程归刚接到邓垒的电话，他人在福里小区忘了带钥匙。程归要回去给他开门，就跟裘致说自己不去了。临离开时，谷梁提醒程归：“明天晚上的庆功宴，最好穿得正式些。”程归。

“没有啊，李丛木也听到了。”

程归去和邓垒说的时候，李丛木和郝姝已经下了楼。

“瘾不大，在家的时候，都开窗。”

所以，程归在家里没怎么闻到过烟味。

“着什么急？”李丛木笑着把邓垒朋友怀里的纸箱接过去放在地上，“先吃饭，吃完我和你们一起搬。”

五成群地闲聊，只有裘致一个人还在草地上踢着球跑，像一匹撒的野驹。

邓垒听了直摇：“不用，我搬完就走，你让你同学放心搬来吧。”

“没。”李丛木说着把目光转向偏西的太，否则他会笑得馅。

裘致在场上踢了一气儿之后，站在球门间，呼唤小伙伴们：“继续来踢啊！”

程归把湖底飘歌的事情讲给郝姝听。郝姝因为亲见证过录音机落的瞬间，难免觉得离谱，“你是不是幻听了呀？”

走楼里，程归说：“你原来烟啊。”

李丛木说：“那我去买。”又看了邓垒的房间，“你跟他说，过会儿一起吃个散伙饭。”

他选在这样的天气搬家，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看着他在房间里规整东西的影，程归也不知说什么是好，毕竟自己是赶走他的元凶之一，此时再说些什么也只能是显得虚伪。莫名就想到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心情不由低落。

好吧。程归并没有疑心李丛木会捉自己，以为自己也许真是幻听了，毕竟这首歌无不在。既然是乌龙的经历，就没必要再分享给别人。于是，那不可思议的一分钟，也就只能存留于他和李丛木之间了。

程归摇摇，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