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年，天老爷不下雨，每天太都火辣辣的。他就一整年没见着对象。后来即使再下雨，他的对象也没再现了。”

李丛木摇摇。

雨滴渐渐密集，程归也顾不上客气了，和李丛木挤在一起，鼻息间充斥着空气的意，肩膀上受着李丛木的温。他向来不习惯与人太近，即使是与李丛木，这样的距离也让他稍不适。

“他对象是不是鲤鱼？在旱的时候没了命。”程归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电视剧，鲤鱼每天都要泡在里一段时间，否则就会死掉。

球场边上有一间木质镂空的安全房，十平米大小，汉们大义凛然地把女都安置去，然后排成一溜站在屋檐下。

程归和李丛木趴在红漆的栏杆上，听着雨滴落在亭盖上，落在湖中，发清晰的响声。

还有微胖、小鲁他们都争着要把自己的位置让给程归，简直盛情难却。

然而，程归虽想从善如，天公却不作，预报说的那场小雨，终于降临了，大家都怕被淋脏。

记得语文书上有篇课文，是说两个人打一把伞，互相谦让，甘愿淋自己的肩。估计，李丛木没学过。他肩宽人壮的，占了一大半伞面，一儿也没不好意思，还让程归“你往里靠啊。”

程归继续想，他觉得这个故事藏着一个疑问，必定跟雨相关。有什么妖一定要在雨里才能行动自如呢？

李丛木忽然用沉着的语调说：“我有一个关于雨天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个男人特别喜雨天，总盼着天能下雨，因为他的对象，只肯在雨天来看他。雨下得太小都不行，一定要下得大，如果雨下得雾气糟糟了，他的对象就一定会撑着伞现。

“好啊。”裘致很兴，“那快儿啊，这屋檐忒窄了。”然后，他喜滋滋地看着程归和李丛木走去人工湖边，迈亭里，然后，就把伞收了。“靠，老被骗了。”

李丛木说：“他先把我送那个亭里，然后回来接你。”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一时没有散去的迹象，程归看到人工湖边上有个小亭，跟李丛木说：“去那里避雨吧。”

声音就在程归耳边，带着雨氤氲的气，有丝凉意。程归偏过，去看李丛木的脸，以为他要说鬼故事，却见他嘴角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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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一定要下雨才来见面？”

有几个带伞的人，就不用挤，自在地站在雨中。程归就带了伞，但他不自在，因为李丛木挤了他的伞里。

程归等了一分钟，李丛木没再说话，原来故事就这样讲完了。

密集的雨滴打在湖面上，激发鼓一般的涟漪，往远去看，垂柳假山渐渐隐匿在加剧的雨帘之中。

“因为雨天，不会有人看见。他们的情，不能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对象-

两人撑着伞往亭走，裘致见着了在屋檐下嚷嚷。

小亭四面通风，建在湖边凸向面的一块圆地上，临着湖，像只小篷船。

有一次，下了暴雨，男人辛苦的庄稼都被淹了，但他看到对象在雨中走来，就觉得很兴，别的都顾不上。

但李丛木说：“没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