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姝摇摇。

郝姝说：“你退休了想去地球哪边看看？”

是啊，一个人待得久了，就会养成自找开心的习惯吧。不用养猫养狗，慢慢地，就觉得电脑里毫无生命的图标都很萌。

谷梁果断把球传，被裘致稳稳接住。裘致嘚瑟起来，故意让传世屋的守门员左左右右张了一会儿，才个有型的。

郝姝想到一个笑，悄悄对程归说：“你觉得他们两个，像不像那个踏飞燕。”成功逗了程归的酒窝。

球啦！一生的女们赶抓住机会尖叫起来。

谷梁发挥过这一次，就下了场，穿回他的黑夹克坐到看台上，在程归和郝姝的前一排。

场上裘致难缠，李丛木踢得卖力，内行们能看两人较劲的彩。但程归看了一会儿，目光就飘了，又飘到人工湖那边，发现广场舞停了，原来又现一伙阿姨。两伙人似乎因为场地问题在对峙。

退休啊，程归也好向往。

李丛木似乎知这个潜规则，所以刚才除了传过两次球，一直都在外围。而且，他与传世屋的mt们也不熟。趁这个球后的空档，他才有机会和队友们围在一起商量策略，培养些速生的默契。

相比于图标，球场那些跑动的人形就很无聊。程归的目光盯在李丛木上一会儿，发现他跑得快、得远，并没有任何受伤的后遗症，渐渐就溜号了。目光越过铁丝网，看到人工湖边上有一群《小苹果》的阿姨。

程归属偏宅，老老实实地说：“我要回老家待着。”

郝姝也在看广场舞，真心羡慕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呢？”

看台上兴奋起来。

再开球时，传世屋占了先机。李丛木带过一次长球过半场，队友们看他脚下的功夫，生些许信任。而裘致就喜跟李丛木抢，他有不少招式，甚至还使一个夸张的铲球。他就像一只频振的蚊，一直围绕在张弛有度的李丛木边。

不一会儿，广场舞的音乐响起来，《小苹果》与《江南style》混在一起，两伙阿姨几下就了节奏。随即，一个带阿姨抓起一只录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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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见郝姝穿着仔，便小声把脑里荒诞的念说给她听。郝姝笑更低，哈哈了足有一分钟，气：“你还真能自得其乐。”

住窃笑。坐在他旁边的郝姝偏过，目光透着好奇，“你怎么啦？”

“你没去过吗？”其实现在东北的冬天比南方好过。

传世屋的女们则说起风凉话，“赢首球的队要买单哦！”

“你们都是这样，本没把这边当家看待啊，”郝姝无奈地说：“丛木也是的，说以后要回长白山，光是想想就觉得冷呢。”

“没什么，”程归晃晃脑袋，“想到儿好玩的事情。”

他们两个唠着嗑，对哪边输赢都不甚在意，没关注场上的动向，直到听见一浪一浪的“权哥权哥”，才把目光移回场上，见是谷梁带着球冲了传世屋的后防线，一连躲过两人的阻击。平时在室内看不，谷梁的动作竟如此矫捷。

“说给我听听呗。”

传世屋的球员们急回守，在距球门两三米远的地方，终于把谷梁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