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独自在家，程归把客厅浴室都打扫一番，时不时再翻开电脑远程理一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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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问他：“你知邓垒什么时候回来搬东西不？”

“这么说，你还没找到新房吧？”小夕假装关心地问，邓垒用“啪”的一记关门声了回答。

程归接起，就听他劈就问：“你真要辞职啊？”

“好啦，我就是随一说。谁真在乎那百八块钱的。”小夕就这样，有账明算，从不会因为面情分抹不开的。

“嗯？”程归莫名其妙。

换好衣服，才想起去看一手机，发现居然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裘致的。正纳闷，他就又打过来。

果然，不多时，久未面的邓垒就黑着脸现了，沉默地听小夕算了一会儿账，打包几件衣服就走人。临门时，小夕问他什么时候搬净。他说：“你得着？我的房租一直到月底，哪天搬就哪天搬。”

傍晚时分，程归去五金店买了新的洒，回来换掉旧的，顺便洗了一个澡。

“犯错了就逃，还算不算个男人？有逃跑的力，你放在正事上，想想补救办法，就算想不，也要抬跟领导认错。麻烦就缩算个什么？”

程归给小夕顺，“李丛木过些天就去项目上常驻的，不会经常在家，所以房还是我们用的多。”

“所以啊，你看邓垒都不知珍惜。再者说了，以后他女朋友要是来过夜，又要扰了我的清修，先得到些补偿总是好的嘛。”

说自己就说自己呗，嘛连累乌。程归脸上还有汽，贴着手机不舒服，就放到桌上开扩音。裘致的声音刺啦啦涌来。

小夕委屈，抱自己的玻璃杯，“嘛人攻击？我就提个议么，不行就不行呗。倒是你，胳膊肘往外拐，我还以为你不想让姓李的搬来呢。”早知你这么向着他，都多余说你命里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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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自然听得明白，只是不能理-

光充沛，很快就晒了拖布过地板的痕。

前邓垒又没多过？”

程归说：“你要是真想清修，就先带着你的节目去广电自首吧。”

唉，似乎总会不经意间，就想象到未来的生活里，有你。

洗过的沙发，晾在台上，到下午就已透。程归把它们一只只回沙发垫上，摸着糙的布面，脑里浮现李丛木坐在上面的样。清理冰箱时，又想到几天后，冷藏隔间也许就会现罐装的啤酒。甚至，刷桶时，脑海里都会突然冒来李丛木嘘嘘过后的表情。

“一会儿吧。”小夕淡定地戳戳手机，“今天是租的日，我昨天就发消息给他了，除非他想续下季。”小夕向来是持家能手，日记得清楚，每季度提前一周左右归集房租打给房东，顺便再分摊一下电煤。

裘致则很恼火：“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是属乌的，遇事就知缩！”

第二天早晨，小夕快九才起床，在洗手间撞见程归，吓得叫。平常这个时候，家里早剩他一个了。磨磨蹭蹭门时，他还觉得这个时间看到程归很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