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了怪了，是广州的区号。”霍霍低翻着手机，自言自语：“追我的人里好像没有广州的哎？我要发个朋友圈圈。”

被她这么一联想，程归想起昨晚那阵幽幽亮起的黄光，还真有儿后知后觉的惊悚，不过幸好那是张写着“圣诞快乐”的a4纸，比之前那张写着“加油”的小票都单纯，即使机活了，估计也是瓦力那样心的货吧。

“这么能？不寻常啊。”霍霍的睛斜来斜去，若有所思，嘀咕：“就像电影里面，机突然活了一样。”

霍霍把这张不明来历的祝福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神秘兮兮地向程归咨询意见，“你说，这会不会是发给我的？”

一边说：“昨天晚上九左右吧，我关灯走人时，它突然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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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程归他们这些主办会计都要早早预测自己项目公司的报表数，以便集团合并时心里有数，能提前策划调账方案。程归的嘉定项目算是今年上海-

霍霍则继续自编自导着说：“我倒是有一大票不安分的老同学哦，你还记得我家摆酒席的时候吧，灯一黑都变得如狼似虎，我甚至都发现有女同学上手了。当时唉，我差儿就被他们吻得穿越了。”

程归则没闲情和她一起犯痴。今天是圣诞节，意味着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已经过掉了二十五天。此时，公司的对外支付已经全面停止，财务即将关账，对于年底结算严阵以待。

程归很直接地把问题指向疑的关键：“那你老公昨晚九在哪？”

程归觉得，霍霍一定是欧青剧和穿越看多了，而且这两样猛药一起服用还加重了她的病情。

霍霍在传真机那拨了一会儿，回到座位时脸上的疑惑反而更重。

“为什么？”程归不能理解，觉得事实和霍霍的猜测之间似乎缺少了一样叫“逻辑”的东西。

“当然和我一起啊。”霍霍说完，自觉刚才的推测站不住，不禁嘟起嘴，“看来不是我老公哦。”

年初时，总裁曾在东大会上许下承诺，今年收要实现15%的环比增长。这就是说，无论地产行业在今年多么艰难，无论卖去多少结算了多少，财务都一定要算来这15%的增长，让总裁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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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一定是传给你的啊？程归在心里又吐个槽。

“可是到底是谁呢？哎，我直接去看传真号不就行了。”霍霍说着奔去传真机旁边，程归趁机又打印了一份程单。

霍霍则是一副“这不明摆着的”表情，解释说：“我平常用传真的时候最多啊。而且，我老公今早送我鲜，谁知他昨晚有没有埋下伏笔呢？他事情老是喜二重奏的。”

看着霍霍这么迷的样，程归都不好意思把她拉回现实了。霍霍这小女从穿着到举止，都带着些许二次元的影，睫总刷得黑颤颤，脸上总扑得粉白白，即使二十大多了，还依旧沉浸在粉的公主梦里，万幸的是遇见了专吃这的老公，又有厚实家底，可以让她就这么一直cospy下去。

程归在心里吐个槽，但随即听到霍霍接着说：“莫非是别人？别人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