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但还没吃饭。”

程爸说了一通，觉得酣畅淋漓，又发觉儿在那边没了声音，不太自信地问：“就是这么个理，要么我去隔把白老师给你找来？”

程归刚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回答说：“好啊”。土地拓展就是让自己不痛快的东西，去把负能量传递给他们。

程归在电话这端摇摇，说：“没有，就是有些事情搞不清。”

停顿，似有儿不对劲，忙问：“怎么了，有事？”

“让你行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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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

“这样啊，”殷经理犹豫了一下，“我们门也有人加班，刚订的披萨，要么你过来吃一块？”

程归跟他爸聊了一会儿，饿肚的觉愈发明显，又随便说些琐碎，就挂了机。

“那还有啥大不了的？儿，听爸说，违法的事咱决不。其他的事，谁咋咋地。只要不犯法，天王老也不着咱心里咋想的。人活一世，就图个痛快，要是有什么让你不痛快的，那就一定是不好的东西，直接撇了它。”

“咋的呢，是啥样的事？说给爸听听，爸一定支持你。”程爸的语气关切，又隐隐透着几分好奇与期待，仿佛他心中早有所料定，而且还一直准备着替儿谋划策。

然而还没走回办公室，手机就在程归手中震起来，是土地拓展的殷经理，他心急火燎地说：“营销和成本的预测数据都改好了，已经发你邮箱，你在公司吗？要抓测算一下的。”

程归如实说：“是有儿烦心事。”

“也没有。”

程归笑了一下，“我找披萨。”说着，几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一块，不客气地吃起来。

“给爸讲讲，哪个儿欺负我儿了。”

然而，对于自己成为最后一名这件事，程归终究没好意思说。打电话前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老爸一向乐观，想让他用正能量话疗一下，此时被问住，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工作上的事，和别人的想法不太一样，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错了，或者错了多少？”

不一会儿，程归就下到二楼，现在土地拓展的门，果然见到有两个人正站在桌边吃披萨。

“那倒不用。”程归其实接受老爸的看法的，正在排查心里让自己不痛快的东西呢，结果听到“白老师”三个字，赶条件反般制止老爸。白老师是他爸的邻居，教中语文的中年男人，特别特别擅长讲理，随便就是一篇旁征博引的议论文，让程爸特别佩服，不过，那玩意儿应对考有效，但真的不适用于二十五岁的自己了。

殷经理没料到程归会答应，在他印象中，程归就是个只会活不懂变通的家伙，一直把他当聋哑工人来用的。今天这是什么风了？

“没有。”

“你找谁？”一个表情略傲的瘦个问程归。

程爸猜测：“领导让你假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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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youngandstraight

听到儿，程归无奈得想笑，他爸骂人总喜用这个词，也不知自己儿的名字里就有个同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