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归觉得好可惜，本来还想寄回去给老妈看呢。现在也只能作罢，两手空空地上楼去。

第14章youngandstraight

程归听着同事们一个个跟自己说拜拜，心里也没了工作的耐，随手整理起桌面上积累的单据，神却有些溜号。

程归吃光自己的糕后，打算拿手机和相片走人。然而回到位置上却发现，椅上只剩下手机孤零零躺在上面，那枚立拍得相片却不见了。

程归以为裘致随说句话就已经离开了，心里又准备起一会儿与杜总的谈话，微微神。没料到，裘致还在自己后，冷不防抛一句：“原来你注会一科也没通过啊！”

程归回过神来，，一边规整着手上的发票。问他话的男同事叫裘致，是七月职那批里唯一的财务mt。常理，同是mt的两人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可实际上，两人的关系却有儿张。

有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同事走过来，扫了微微走神的程归，不甚关心地问：“平安夜里打算加班？这么积极啊。”

程归说：“好。”可是，心里却免不了有一丝别扭。他有直觉，如果不是刚巧两人碰见，如果不是刚巧要经过同一扇窄门，杜总是不会这么快找他沟通的。

回到办公区，程归坐在位置上一边录当天的记账凭证，一边不时朝杜总的办公室看一，里面正有两个银行的职员在跟杜总谈事情。

无论是从外表还是从格，裘致与程归都有着明显的反差，他活跃又运动，包裹在衬衫之下的肩颇有些肌的线条，这让他在盛衰的财务系统里理所当然地受迎，而他本也善于言谈、乐于际。只是，唯独对程归，他总是抱有一明显的敌意。

难是那几个跑闹的女同事撞到了自己的椅？程归蹲下来在地上四下看了看，也没发现相片的踪影。

时间接近五半，霍霍已经收拾妥当准备离开，程归才终于听见隔间玻璃门打开的声响，是杜总把两个银行的职员送了来，随即又把自己的助理叫了去。

程归走到五层转角的时候，听见有人从楼上下来，脚步声沉稳有度，是财务的人都应该听辨得，那是财务副总裁杜总的脚步声。

程归并不清楚这敌意的来由，也曾为此苦恼过片刻，毕竟如果一个人对其他人都和和气气，唯独与你针锋相对，那说明问题极有可能是在你自己上。然而，程归实在记不起两人有过什么过节。事实上，在程归的记忆里，他在迎新会上第一次见到裘致时，就没受到过礼遇。所以，程归也只能认命，承认人与人之间就是会存在看不顺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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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羞，可是随着糕抹到了的发上，战火开始升级，几个人在活动室里你追我赶。

“我正打算找你，”杜总经过程归边，嘱咐：“一会儿空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程归停下手上机械的整理动作，意识到裘致是看见了自己桌角的那六科注会教材，心里油然泛起一丝遗憾。今年夏天，他实在没时间来复习，在考试当天，项目又缺人值班，他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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