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都在房地产行业。然而，联想到这几年地产公司在校招方面的势，倒也能够理解。至于这两家公司是对手关系，程归一个会计的并没切实领略过正面锋。不知李丛木哪分工作，他还未问，就听李丛木自己说了声“营销”。

程归问他：“你打车过来的？”

不时路过一个个大门，拱形门上写着某某小区或者某某新村，都是2000年前后动迁时的回迁房。

李丛木问：“哪边？”

走商业街，住宅区一带，路两边没了橱窗，只剩下一人的灰白砖墙，上面画着各传统德宣传画。沿着墙边，有一条细细的绿化带，着了季节的草，还有掉光叶的梧桐树。

这么一会儿工夫，李丛木已经吃完了，餐巾嘴说：“营销靠运气，而我运气向来比较好。考是，工作也是。赌上一把，省得慢慢熬。”

室友间相得不和，说起来也怪没面。程归跟上李丛木的脚步，两人说些无关要的话。

“就是这里了。”程归打开客厅的吊灯，迫症般又说一遍。李丛木站在灯光下，看看摆着微波炉和电饭煲的料理台，又看看放着杂七杂八件的格架，以及贴着一张企鹅贴纸的冰箱，还有棕的长条沙发，然后目光停留在沙发上几秒。

然而，李丛木只是抬看看小区名字，脚下却没停。厚实的黑鞋踩着枯叶，走小区狭窄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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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丛木“嗯”了一声，一边四下看看，似在熟悉周边环境。

程归眯起睛一瞧，怎么那只剂还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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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里小区的大门和其他小区无二，站在门时，程归如释重负地对李丛木说：“就是这里了。”以为李丛木要就此别。

程归把人带到28号楼的时候，又说了一遍“就是这里了。”李丛木停住脚步扫一门牌号，等程归打开门锁后，又跟着走了去。

程归指了下南面远的一片住宅区，以为李丛木要别了，却听李丛木说：“那我和你去看看。”说着，就迈开了。

李丛木结完账，和程归走店，在门又回看了“雪中炭韩式料理”的招牌，像个游侠似地留下一句“味不错，不虚此行。”

爬楼梯时，程归心想但愿家里的战事已经平息。

程归平时接过营销的人，有些经理特别年轻，营销总监也才三十。老板对营销的用人向来果断利落，卖得好就大奖，卖得差就走人。李丛木说的运气，确实是一方面，但联想到同期的几个营销mt时常在群里说的7x24无休，个中艰辛可见一斑。

打开家门后，客厅倒是很安静，邓垒和小夕的房间都亮着灯。程归下意识朝门板上看了，见上面原本粘着最后通牒的地方只剩下一条玻璃胶粘连着一块惨白的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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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归想起今天凌晨发生在家中的小矛盾，这会儿还不知演变成什么状况了。此时已经快到七钟，如果小夕不加班，他和邓垒应该都在。

程归又说：“我就住在这附近。”

第11章youngandstra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