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意思？

沈诺迷茫脸，原本就胖嘟嘟的，摆这一副表情看起来更可了。

要知从上节课开始肚就已经在打鼓了啊！很需要零给安一下。

中午吃饭，沈诺直觉扭去找杰森，毕竟是好盆友，以前都是一起吃饭的！

他母亲刚刚去世的时候，他才四岁，正在上幼儿园。小孩童言无忌，对着他直言不讳“你就是个没有妈妈的破小孩”。

顾西微微侧过看他。

沈诺闻言果然皱起眉，犹豫了半晌。

顾西：“……”

沈诺大概不记得，但是顾西记得很清楚。

*

顾西：“如果你嘴里没有吃糖就看起来很帅了。”

沈诺动哭，吃完巧克力大力拍拍顾西肩膀：“班长你真是个好人！”

沈诺迟疑接过，小声问：“我可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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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抬看窗外和门外，自动自发帮沈诺看老师。

顾西看着他门前少了的两颗门牙，一个不小心没憋住笑声。

沈诺认真：“那我还是不要帅了吧。”

顾西哭笑不得，上节课还如坐针毡呢，怎么给递了个巧克力就成好人了？

西的变化太大，沈诺没有看来，但是沈诺从小到大都圆圆跟个可的小团一样。从班的第一天顾西就认来了沈诺。

顾西见他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好心地把巧克力往他那边递了递。

上课铃声响了三分钟，沈诺才磨磨蹭蹭回到班级里。结果一扭就看到顾西，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下面跟长了刺一样，左扭右扭，怎么都不舒服。

就连牵着他的小手都温又柔。

顾西几不可见地弯弯角：“可以。”

沈诺赶走一群小孩，扭看他笑眯眯邀功：“我刚chai帅不帅？！”

沈诺小小呼一声，狼吞虎咽。

可以说那一段灰暗的时光里，沈诺的现给顾西带来了极大的乐。他跟着母亲看过许多书，能认字了也自己读过许多的书籍，其中不乏晦涩难懂的，书里说人都是慢慢长大再慢慢变老的。但是顾西知，其实人真的是一瞬间就会长大。

是说我可以吃零的意思吗？

然后沈诺就戳着糖站在他旁边，小心翼翼牵过他的手用玩剑指着一众小孩，自我觉良好地维护正义：“我打shi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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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诺的世界里，好人和坏人的划分就是这么简单又暴。

但是！一扭杰森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沈诺懵比脸。

一张就想吃零啊！

小孩齿不清，“死”的音还因为门牙缺了两颗有漏风，但是却让顾西觉得意外地温。

但是班长就在旁边肯定不给吃！

沈诺迷茫。

就是因为小孩什么都不懂，所有那些话语才最伤人。

沈诺才发现自己这小动作好像无意识打扰到了旁边的学霸，顿时不好意思地笑笑。

就在顾西以为他会果断把糖给扔掉的时候，沈诺扔掉了剑。

班长人这么好？

就像失去了母亲的他。

顾西在一边看的好笑，主动把手伸到沈诺的屉里，拿一条巧克力，拆好包装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