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陈央你手怎幺血了？”原本下楼想看看陈央的饭得怎幺样，结果就被顾凌撞见了两人对峙的场景。

他反复地回想他跟河边青草的聊天内容，确认自己没有直白地对他透过上养父的事实，竟然微微松了气。

他知这一天终究是要来的。他的秘密，已经无可藏。

陈家远的手机没有密码，陈央直接到两人的聊天界面，面无表情地一页页翻看历史消息。

“跟你的聊天的，是个男人？”陈央一字一句地低声发问，左手的虎又开始滴血了，可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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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过陈央脸上现那样的表情，震惊、痛心、失望、指责，那双黑的眸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盛满慈和柔情，而是冰冷而残酷地注视着他，尖锐的目光像无数支利箭刺他的心脏。

“到书房来”他看都没看后的陈家远一，但那命令式的、冷冽的语调已足够让陈家远全发冷。

陈家远畏怯地抬，立刻收到陈家远有警告意味的目光。他迫自己挤一个笑，提着药箱走过去，“好……”

去冰箱里拿两个，经过理台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手机屏幕。

这顿晚饭陈家远吃得是味如嚼蜡，反正不顾凌给他夹了什幺他一概大地扒拉去。他旁的陈央笑容满面地给顾凌讲他在最近在学校的趣事，逗得顾凌笑得合不拢嘴。

晚餐结束，陈央让司机送顾凌回友人家，笑着目送那辆黑奔驰消失在路，一转，陈央的脸就冷了下来。

“是……”陈家远听到自己涩的声音。他从没这幺畏惧过陈央，即使以前他闯再大的祸，都有自信陈央会原谅他。可这一次，在陈央审视的目光里，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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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远提着药箱走到厨房门，看到男人面冷峻地拿着他手机翻看的那一秒，真的以为天要塌下来了。

“你——”

“没什幺，剖鱼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手。”陈央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到料理台上，仿佛刚刚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朝陈家远招招手，“还愣着嘛，你爸的血都快了，快给我拿两个创可贴。”

“你这些天都在跟他聊天？”陈央想起那次经过陈家远的房间，看到少年对着屏幕开怀大笑的场景。现在回看这一幕却满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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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陈家远知他是在问谁。他闭了闭，开，“一个同志论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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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在哪里认识的？”陈央把那支黑的手机摔在一堆文件上，修长的躯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河边青草

“是”陈家远的垂得很低，他没法面对陈央的目光，他恨不得时光倒，回到他下楼之前，他一定会把这个该死的手-

他的瞳孔倏地睁大了，猛地攥住了那支黑的手机，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掌大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qq消息来自一个男人的像：“算了，你不是不是担心我长得不帅，跟我去gay吧丢人？那就当我什幺都没说过吧。”

“了什幺事吗？”察觉到围绕在这对父俩之间的冷凝气氛，顾凌柳眉微皱，疑惑地问。

“你知他是个同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