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就算我笨，我也知你对我好，你一直，帮我。”沼月的语气越来越沉重，好似有什么东西哽在，苦涩。

沼月摇摇：“帮你？是因为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吗？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

“笨妖怪就是笨妖怪，偌大的六界，难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满脑的意吗。我告诉你，最悲凉的是，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

“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一？我知自己不好看，可是你说来也太伤人了。说也奇怪，冰天和我说过，飞升之后样貌会有一些变化的，但是我怎么一都没变，是不是我以前喝仙琼浆喝多了，早就变过了？”

曾经奢望过你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心意，后来也不敢奢望了，就想着我对你有什么利用价值，那么你尽利用我好了。可是，真相仅是如此简单平淡吗？

“妖就算了，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凡人都是骂一声妖，你怎么一直骂我妖怪？”沼月似乎对此颇为在意。

“将近四百年了吧，你每年都带仙琼浆给我，每年都指我修炼，教我许多理，就像是我的师傅，或者……或。朋友吧。”最后三个字说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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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会说，想要结讨好我的人数不胜数，挥挥手就会是千军万。可是他们在意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份尊荣。就算有那么几个是真心待你，可是命里没有那么多机遇可以让彼此拥有一段缘分，甚至永世无集。”

沼月心里涌起了一丝庆幸，他们有了缘分，他会让呈璧知他的真心。

“于你来说，是将近四百年，于我来说，却不过是一年多。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你心里应该很奇怪吧，我为何要助你成仙，为何要帮你。今日，我也该告诉你了，我没有帮你，而是帮我自己。”

“你知这六界里，于两个人来说，最悲凉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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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

沼月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好险，还好不是，否则完全没有胜算了。

无无恨？-

沼月低下了，然后小心翼翼的说：“可能是，是……我你，你却不知。”

沼月心里瞬间涌起了无力的萧索，他听到呈璧的苦，他比呈璧还苦。

“那是您？”

沼月觉得自己的心一下被掏空了，原来仅仅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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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好看的才叫妖，你只能算妖怪。”

“居位者，大多都是活给别人看的，我也如此。漫长的岁月里，就在上的端坐在那里，供别人仰望敬畏，却忘记了乐悲喜的滋味。”

“他们的千愁万绪，我永远不会知，我的乐悲喜，他们也永远不会知。我遇到你就是一个缘分，我想找一事情来。”

“不是，我跟他之间永远不会对彼此存一份情念想，否则我跟他千万年的朋友，早就该分分合合多少次了。有些人啊，就是永远的只属于你生命里的那么一个位置，而且从一开始到最后。你个笨妖怪可别在他面前胡说。”

“沼月，我们认识多久了。”呈璧不像是在发问，而像是话中有话。

呈璧抬手捋了一下散落在颈窝里的银白发丝：“可能是你太笨了，你的仙力都要用来供养脑，所以就没法供养其他了。”

“我，不是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