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柏林想起今天洪之所说话，忍不住好奇：“我观洪阁老言行，并非权力重，持不正之人。之前为何纵容家中弟来，还故意铺张排场，看着有几分故意的样。”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我不希望长青不顾自。”封蔚埋怨，“为国报效是很好，可不顾自安危就过了。”

“真的？”

“长青看来很敬佩文博。”封笑，“我又得一良臣。”

封蔚：“我最初也看不明白，后来见他与哥几次锋之后，就净利落的放弃了争权夺利，反而定的站在哥那一边。我想，是哥不但也要推行新政，而且愿意承担责任的缘故吧。文宗他想要推行新政，但又不想得罪人，害怕失败后史书评说，便全推给洪之了。”

封蔚失笑：“哪里蠢了？”

封蔚狡黠笑：“你猜？”

阁老只说了些客话，恩师提我多学少说，洪阁老问我新政之事。”余柏林。

封大笑：“好了，不逗你了。-

可大分君王都是这样的。陛下若是真愿保下、真能保下洪首辅，仅凭这一，陛下就已经是千古一帝。余柏林心。

“哥……”封蔚幽怨脸。

余柏林想着洪之前后言行不一致之，猜测：“是否是因为先帝将改革之事全给洪阁老，洪阁老为推行新政，必须手握大权，且……需让先帝安心？”

“你倒是贴。”封笑，“你多在他耳边念叨几句，他就记住了。”

“然后问了许多洪之的事。”封蔚。

今日之事，余柏林心中激许久，辗转反侧，最后披上外衣，来到书房，上蜡烛，磨墨铺纸，提笔蘸墨。

封蔚虎着脸：“我可不是来恭喜哥又得一蠢臣的，我是问哥怎么打消长青向洪之看齐的愚蠢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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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我现在蛮佩服他的。”封蔚，“你可别跟他学，要保重好自己。江山社稷，又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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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柏林郑重的在一角落笔提款，作为今日与洪之对策后的结论。

余柏林：“现在有陛下在，洪首辅想来也放心了，才会恢复本，约束家人。”

“可若这样，洪首辅百年之后，洪家下场肯定凄惨。说不定不到百年就……”

封蔚骄傲：“当然，哥岂是文宗那人？若一心为国之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天下还有谁敢事？”

封看着封蔚顺手牵来的字，微笑：“我记得昨日长青是去了内阁？”

“洪之要安心事，自然要让文宗放心。他不能是一个私德端正的人，不能没有把柄。”封蔚毫不避讳的对余柏林评说先帝。

余柏林不由笑：“我知。”

“大概？”

第二日，余柏林早早的赶去了内阁。今日不上朝，封蔚慢吞吞的洗漱完毕，听闻余柏林昨夜写了一幅字，便来到书房一观。

他看着那一副气势人，可窥见书写者当时心境绝不平静的大字，歪着脑袋想了想，伸手将字一卷，不去兵营，去了。

封蔚：“王中堂对你有几分真心喜。洪中堂是个实之人。何……嗯，你无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