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下午能过去拿吗？”程翊语气平淡。

“啪嗒”周泽打了个火，他一字一顿地说：“随便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程翊嗯了一声就离开了。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归，程翊越发得沉默了。

汪二爷前段时间找他，问他要不要往上爬爬，想给他找个“差”，让他帮忙贩|毒，他当时拒绝了。

周泽懒洋洋叹了气，看来得去避避风，只是得避多久就不知了。汪二爷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心狭隘，没等他消了气他就不能回来。

周泽没有多说，很快就离开了。

阔别两个多月他再次来了周宅，他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那个人。

是家开的门，他毕恭毕敬地说：“小少爷在客厅。”

程翊接过钥匙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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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吗？”周以泽见他过来就把钥匙给他了。

他去了火车站，随便买了一张火车票离开了h市。

周泽说着自嘲地笑了笑，他离开一座城还真是简单，需要通知的人只有这么一个不在人世的人，连去哪里也不知。

自从那次谈过他就基本没再帮汪二爷办事了，在家里闲了这么多天来竟碰到这些事儿。

“姑父家。”

他也就是打打架发情绪顺便讨饭吃，还真没想着什么犯罪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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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泽被他看的一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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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接了胳膊就回去简单收拾了行李，带了□□和钱包去了一趟公墓看了看他妈。

周泽直接打断他的话，“还真没想过。”

“喂，哥？你上有没有一把钥匙。”程翊给周以泽打了一个电话。

汪二爷打电话过来就是警告自己，既然得罪了李家那边的人，没了他的庇护，他有天怎么被人打死的都不知。

那边笑了一声，“你这样我很难，好歹你也跟了我这么些年我也不想亏待你啊。”汪二爷的话说得意味长。

周以泽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儿来，“啊？有的啊，我不知这是什么钥匙，是你的吗？”

“没。姑父在-

程东城看程翊的模样言又止，程翊现在确实很听话，可变得气沉沉的，没有半活力。

他那么脆的拒绝了，汪二爷也不会放过他的。

“哦，行啊。”

“你早回来。”

周泽挂完电话眉皱了起来，他也就是平时帮汪二爷讨债，或者看场，像在一些红灯区守着以防有人闹事儿，他真的没想一步去发展。

下午的时候程东城看他要门，问：“去哪儿？”

程翊第二天再赶去的时候还是敲不开门，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连他隔家的小孩都不知周泽究竟去了哪里。

“我要趟远门，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今天没有带来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