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到你了还真是抱歉了，你下去吧。”周以泽话虽这么说，但语气嘲讽，听在耳朵里格外刺耳。

他在一般情况下还是会着程翊的。

程翊里的嫌恶他看的真切。他是同恋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丢脸，再加上他本来也不在乎别人的光，所以活的自在，从来不把向当成在他脖上的枷锁。

程翊察觉到刚才还反抗着的周以泽听到那些话一下没挣扎了，他躺在那儿，野兽一般的目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程翊看着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就像是一个膨胀的气球被人扎了一针，一肚的气就那么漏完了。

他看着周以泽的目光，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一样，疼的难受，他只是气疯了，他，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不是很缺男人？上来就让别人脱，恶不恶心？你这个样能动谁？嗯？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人……”

“找你大爷。”话是骂人的话，但周以泽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的事情。

程翊蜷起手指安分地站起了。周以泽躺在那儿没动。

恶，言语犀利，丝毫不留情面，“打也打了你还想嘛？我说了你打不过我非要自取其辱。别他妈一天到晚就想打架！你这力气能打的过谁？”

程翊察觉到周以泽的一力卸了个净，他放下拳静静地看着自己，神儿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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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别让我说第三遍。”周以泽挣开程翊在他脸上的手。

这无缘无故有了一个十七岁的弟弟，同吃同住一个月他不可能对程翊一情没有，恰恰相反，在现在这个世界除了他自己，他把程翊看他最重要的人。

他没想到程翊会这么狠，拿这些话扎他心窝，这些话比打他一拳来的侮辱都要大，不亚于程翊伸手扇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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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想骂一句找你妈的，他人糙话更糙，可他知程翊他妈对程翊很重要，所以他骂妈的话全都改成了大爷。

哪怕我的方式不那么直白明显，但我其实是想惯着你。

可那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在意的人嫌他恶心。

程翊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混账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面对周以泽，竟生了怯意。

周以泽在心里苦笑一声，还对不起程翊的那个大爷的。

他知程翊想说什么，他不想听，太刺耳。

程翊心如麻，他想歉，可一想到刚刚他表哥的目光竟有些开不了，现在说歉就好像打了他表哥一掌又-

说好的不能喜，可偏偏还那么在意，几次三番吃醋捣，现在还用这么刻薄的语言对他表哥，他现在想到自己跟一个妒夫一样，简直无地自容。

可这“第二重要的人”往他心上刀倒是丝毫不糊。

他都是个奔三的老男人了，哪怕不那么稳重，他就是真的三十岁了照样还这么不稳重，格这样他没办法，可他心里年纪在那儿。

程翊看着自己在他脸上留下的红痕，想伸手去摸，可一想到那是自己造成的就不敢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