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吗？”周以泽有明白了程翊为什么和他爸关系那么差了，只是他想起刚刚程翊的话。程翊非常肯定他爸不会伤害他妈，是他觉得他爸不会犯法的事情，还是因为程翊知他爸对他妈还有情？

程翊半响才说：“总得试试。”

周以泽伸手摸了摸程翊的脑袋心里一，总归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孩，他笑笑，“小学课本不还有小蝌蚪找妈妈？一个瞎的两栖动都能找到它妈，小程翊也肯定能找到的。”

周以泽：“……不是，我是说你肯定可以找到的，就是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找了。你有那-

和亲家争指标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妥，要有什么方法能让亲家自动退就好了。这件事以后，他舅舅家基本上没和程家有往来，都是要脸的人家，况且他妈家妹众多，对他舅舅来说，多一个少一个没差，大家族最淡怕就是兄弟妹之情了。

“那次我去就是找人，那人以前在我家帮佣，她是那件事以后第一个失踪的人，后来我爸才陆陆续续遣散了我家其他的帮佣，我推测那件事儿肯定和她有关。”

“即便我知我爸不会伤害她，可我就是想找她。我不想她担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没有证据我说什么都没用，我爸就认定了那件事儿。我千方百计地想知当年的真相，可一绪没有的。我当时才九岁，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本不知，但是我知这件事一定和老有关。”程翊抿了抿嘴，他查过了，那件事以前老爷和他舅舅家的公司在角逐一个指标，不过事后他舅舅就主动退了角逐，程家轻而易举得筹，没那么巧合的事情。

程翊没说话，他怎么可能不知？可是他还有什么路能走？其他的那些帮佣他能找的能问的都查过了，可都是一问三不知，比他知的内情都少，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人上。

“我算算，你九岁到现在都九年了，就算那人当年是去过锦南小区，你觉得她现在在那儿的概率有多大。”

程翊闻言把手放了下去看着周以泽，这话听着不像安人。

周以泽既不知程翊他妈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肯定是丑闻，也不知那么大的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难不成程翊他爹玩□□？这可是犯法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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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泽注意到程翊的停顿，他皱了皱眉，但是他没有开只是等程翊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不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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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说我连蝌蚪都不如？”

不过老爷为了不落人实把事情理的净净，不留一痕迹，找证据谈何容易？

“嗯。”找不到他妈，找不真相，程翊把手搭在脸上疲惫地闭上睛，上辈到这辈他没有一长。

但只是因为这个把自家儿媳当枪使还是有说不通，至于当年老爷和他妈有没有过节他就不知了。

“嗯，去问了那里的人，都说不认识。”程翊没和别人说过这些事儿，他表哥是家里人，也算知一些内情，况且有些事压抑久了也需要一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