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微微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些，等他老平息了愤怒才平静地说：“我自己能好自己，你能不能别把我看那么。”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睁开睛掏手机，一看来电人有些烦躁。

“你在哪里了？从你姑父家回来怎么没让司机去接你？赶回家，别再外面鬼混……”刚接通那边就劈盖脸骂开了。

“行了，我就回来了。”程翊也不想再和他爸争论什么。

程东城听他满不在乎的语气有些愤怒，登时吼了起来，“对啊，就一次！就一次差把人打成残废，怎么着？什么时候监狱了什么时候才长记是不是？”

程翊待会还要叫租车，不可能关手机，只能忍着恼怒了接通。

他记得他爸也不喜吃芹菜……吧？好像？嗯，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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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不耐烦地挂断了，那边又打了过来，程翊再挂断，可他爸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

程翊被他爸吼得耳朵嗡嗡响，他眸沉，没打死算那小命大。

从那个时候到用餐结束程东城都没再说一-

“我是怕你又去跟人打架！”程东城也是个暴脾气，每次和家里这个独苗说不了三句话就想发脾气。

现在不能惹恼了他，更不能让他起疑心，否则以后想什么更是难上加难。

么近了，却因为周以泽他又陷了退维谷的境地。

“明天回老宅吃饭，表现好。”程东城接过刘阿姨给盛的汤，慢条斯理地说。

程翊一直搞不明白，企业工作量那么大，他爸平日里忙的团团转，就是如此还是一日三次耳提面命，他得实在严。

程翊从那天开始一直到家宴那天都没怎么去混，他不听话一次他爸就看得更，他只能假装乖乖的，让他爸放心放松警惕。

“嗯。”程翊微微拧了下眉。

这就代表他只能乖乖挨骂，程翊心里不痛快，顺手夹了一筷自己讨厌吃的芹菜放到他爸碗里，“吃饭别说话。”

程翊没注意到他爸看着碗里的芹菜愣了好几秒，神恍惚，然后还真的拿筷吃了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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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再不乐意和他爸同桌吃饭，可躲一时躲不了一世，只能慢慢接受了。

老爷装模作样，喜附庸风雅，从小就给他们这些孙辈的输儒家思想，耳濡目染那么久也受了一些影响，至少他对他爸再不喜，也不会公然和他爸拍桌叫板说难听的话。

程翊愣了愣，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爸说的是什么事，他面当时冷了下来，“我就打了那么一次。”

完这些他就闷吃饭去了，只是加快了速度，和他爸待一起他浑不舒服。

程翊吃了一菜没搭理他，也不知公司是多闲，他爸每次都赶回来和他吃午饭吃晚饭，他要不在家他老还得打电话。

上辈办事不利被他爸察觉到了，一有动作他爸派人盯梢盯的，害得他不敢妄动。

程东城脸沉了沉，呵责：“和你说话呢，平时在家这个样就算了，明天要还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你爷爷可真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