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个不住，秦风丞直盯着他，突然敛了笑意，：“阮因，你真我如此对你，全是为了欺辱你吗？”

他鼻中忽的涌上一阵剧烈酸楚，尚不及抑制，泪已如断线的珠般不断落下来。

秦风丞看着他面上神，皱眉：“你不相信？”

阮因声音一顿，雾朦胧的睛移向了他，泣：“……我一定要……杀了你！……”

阮因哭：“你……难还有……别的甚么目的？”

阮因隔了片刻，方：“你若真喜我，就不该这么-

秦风丞看他哭得实在可怜，不由放了声音哄：“好了，别哭了成不成？”

他光，满面泪痕，这话又说得气息喑哑，断断续续，真是半威胁之意也无，秦风丞直接笑了起来，：“你要杀？怎么杀法？在床上用你这里杀吗？”他说着竟将手伸到阮因下，一指了他溢满白的红后中翻搅。

次，等他的意识彻底恢复过来之时，腹间下已尽是靡白，一片狼藉。

秦风丞：“我是喜你，想将你留在边。”

秦风丞手指，将那白全抹在他尖上，笑：“我是你夫君，你却整日想着对付我，真是恶毒。”

秦风丞由着他哭了一阵，看着他忽：“你这么个哭法，我倒真想和你再来上几回。”

阮因看见那缕白，忽觉十分刺，那秽的仿佛突然化作了穿心利剑，直教人痛彻心扉。

第五章

然而这句话自然全无用，阮因似没有听见一般，犹在他怀中兀自噎不休。其实他也本不想在秦风丞面前哭成这样，甚至他本就不是个哭之人，在他的记忆之中，都不曾记得他哭过几回，但自打遇到秦风丞之后，的泪仿佛比从前的加起来还要多上数倍，现在更是不知怎的，竟无法止歇，似要将这些日以来受到的委屈全哭来一样。

阮因看着他，突然有些难以置信地张大了睛：“你……什么意思？”

“你当真不懂？”秦风丞轻叹一声，个苦笑来，竟似有些悲凉之意，“你以为我为何要对你这些事，我若要寻作乐，要甚么样的没有？又何必将你千里迢迢带了回来？”

他突然这般表明心迹，神又是从未见过的温柔认真，全不似作伪，阮因却只觉意外之极，又惊惶万分，睛张得更大，一时连哭也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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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因被他气得说不话，泪又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秦风丞一怔，随即打趣他：“怎么又哭了？每回都是如此，便是小姑娘也比不上你。”

阮因一颤，恨声：“……你如此……欺辱我……只要我不死，必有回报之日！”

秦风丞拥着他，伸了手指往他腹上一抹，沾了，放到他底，低声笑：“如何？你说我在欺辱你，你自己不也快活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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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因全不理他，只从他怀中挣脱去，却被搂得死，半也甩不开桎梏。他挣了一下，也不动了，只泪越越多，竟如江河决堤一般源源不绝。初时还只无声掉泪，渐渐又转为了低声啜泣，全停不下来似的。